黎铮指还未开始串的那几颗紫色水晶珠子:“那个。”
云棠捏捏黎铮的手:“妈咪猜到了,因为阿铮最喜欢紫色。”
黎铮抿着唇笑。
刚过三岁的两姐妹粉雕玉琢,穿一样的刺绣羊绒裙,站在一起像两个年画娃娃。
云棠站在两个孩子中间,一手牵一个,长发垂顺,身姿窈窕。
黎淮叙站在她们身后。肩宽背阔,如昂然山峦,眉目含笑,视线流连在妻女身上。
后面还跟着几个阿姨助理,另有几位穿着不太起眼的保镖站在人群中,视线锐利四处扫过。
这一家人是比市集更吸引眼球的存在。
越来越多的人看向这边,闫凯上前一步,在黎淮叙耳边低语几句。
正好摊主串好手链,云棠接过来给两姐妹戴上。
黎淮叙上前揽她肩膀:“回去吧?”他说,“快要登机了。”
云棠显然也意识到他们现在有些太过瞩目,于是点头:“好。”
黎淮叙抱起黎铮,云棠抱着黎铄,一家人转身往休息室去。
还未走近VIP候机室的入口,侧面忽而传来有些熟悉的惊讶嗓音:“云棠?!”
云棠和黎淮叙闻声侧目。
装扮时髦的年轻女人在看见黎淮叙那那刻又瞬间压低雀跃的嗓音,规规矩矩喊一声:“黎董。”
云棠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惊喜唤出女人的名字:“菲菲姐?!是你!”
陈菲菲又咧嘴笑:“我一转过来就看见你们了,一开始还以为是我看错,认了好久才敢确定真的是你,”她视线落在两个孩子身上,不禁感慨,“长这么大了,真可爱。”
云棠问:“你怎么会在机场?”她看陈菲菲一身休闲装束,“春节旅行?”
“带我爸妈出国度假,”陈菲菲又指指市集方向,“老两口坐不住,去逛市集了,我正找他们呢。”
黎淮叙有意将老友叙旧的空间让给她们,于是他微颔首,退了半步:“你们聊。”
黎铄的阿姨闻言旋即上前,从云棠手里把黎铄接过去,一行人走入VIP休息室。
看黎淮叙身影消失在入口,陈菲菲一个大步上前来握住云棠的手,神色激动:“我们真的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云棠也颇为动容,细算一算,自从那时陈菲菲离职,她们已经分离七八年之久。
时光如梭,几千个日夜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流过。
可脑海中记忆还鲜活,一起共事的那些点滴就像发生在昨天。
陈菲菲自从离开信德,微信朋友圈便没再更新过。
云棠无数次想要发消息给她,问问她过得如何,但每次点开对话框,云棠想一想还是作罢。
她们都是站在彼此前尘旧事中的人,不贸然打搅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碰了面,云棠终于憋不住,有些急切的问陈菲菲:“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她仍记得陈菲菲曾经的梦想,“花店开张了吗?”
“开了开了!”陈菲菲没想到云棠还能记得,摸手机打开相册给云棠看照片,“我的花店生意不错,这几年在老家陆续开了三家连锁,现在是我们那里最大的鲜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