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将头倚在他的颈窝处,视线落在层叠堆积的那片夜云上:“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只有死亡才能将我们分离。”
黎淮叙吻她鬓边碎发:“死亡也不会,”他说,“我们还会在另外一个世界再度相逢。”
是啊。
离别只是重逢的序曲,相爱的人总会再次相逢。
天边夜色正好,远处波涛浩瀚。
楼下酒店灯光融融,有乐声笑声传出窗外很远。
黎淮叙和云棠紧紧相拥,抱紧彼此。
他们会在盛大的繁华中继续相爱一年又一年。
纸醉金迷,恒舞酣歌。
直到永远。
。
(正文完)
第86章番外1人生的开端
1997年,维港到处张灯结彩,笑语欢歌。
跟维港遥隔不远的葡澳,尚前路未明。
难兄难弟,都过得艰难倒也无妨,最怕其中一人先得父母庇荫,自此生活顺风顺水,有人疼怜。
剩下的那一个,会被衬托的更愁云惨淡。
人愁怨,天落雨。
愁云惨淡的瓢泼大雨中,黑色车队驶入葡澳楚家大宅。
中间一辆劳斯莱斯车门开,灰蓝色风衣的女人先探出身子,红底高跟鞋踩在积水上,荡起几圈涟漪。
她回身,又牵出八岁的男孩。
楚晚侬站在落雨的屋檐下,头微低,语气惆秾:“爹地,我回来了。”
楚信德峻容微松,在她手里接过黎淮叙的手。
“回来就好,”他看着楚晚侬,目光怜惜,“前尘往事该忘就忘,爹地正好需要帮手。”
楚晚侬走入室内:“集团的事,我离开快十年,想来帮不上什么忙了,”她口吻有些萧瑟,“有阿哥帮爹地就够了,我怕我做不好,徒添麻烦。”
楚信德回身看她。
他的女儿倔强要强,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模样。
楚信德牙根紧咬,只恨离京州鞭长莫及,不能将那个姓黎的王八蛋撕成两半。
他口吻凛起来:“一年不熟悉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总之你爹地还没有老到老眼昏花,手把手带你几十年不信学不会,”楚信德的眼神又落在黎淮叙身上,“阿侬,”他语重心长,“你还有叙仔,要做他的榜样。叙仔需要一个崭新又自信的阿妈,信德未来也需要能力出众的话事人。阿侬,你是我的独女,将来必定要接手信德,这一点,你不要忘。”
话音落,黎淮叙看见刚自楼上下来的楚丛唯笑意僵在脸上。
楚信德和楚晚侬侧对楼梯,谁都没有注意到。
黎淮叙先扬声喊一声:“舅舅。”
父女俩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