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上去看看就知道他有没有回来。
云棠乘梯上楼。
电梯在33层打开,大门严丝合缝,云棠摁指纹打开门锁。
门扉渐开,家里的灯光顺门缝洒出,照亮云棠的脸。
她低头,有一双皮鞋微微歪斜着被脱在玄关。
黎淮叙在家里?
她进房,开口唤几声黎淮叙的名字,可房中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
云棠狐疑又看一次那双鞋。
她隐约记得,这好像就是他今天穿的皮鞋。
可是,人呢?
云棠走进去。
屋内四处明亮,她顺走廊前行,却始终不见黎淮叙的踪影。
终于,待她转过走廊,推开书房微阖的门板,赫然看见黎淮叙正坐在书桌之后。
他脸色很差,一只胳膊随意搭在桌面上,另一只手则垂下去。
云棠惊异:“你在家?刚刚我喊你,为什么不说话?”
嗅一嗅,空气中弥散着一股酒气。
黎淮叙面色铁青,眉头紧拧,眼神有些难以聚焦,勉强回答:“我没听见。”
云棠有些愠怒,指放在他手边的手机:“微信发了很多,你也始终不回。”
他干脆抬起手,摁住两侧额角,用宽大的手掌挡住半张脸,声线绷的很紧:“今晚有饭局,没顾得上回复你。”
云棠说不出此刻心里是种什么滋味。
她懊恼煎熬了一整天,他却喝的酩酊大醉,连回复一条微信都觉得是麻烦。
黎淮叙的冷漠成了压垮云棠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压制了几天的情绪在此刻爆发:“我犯错误,该按集团规定处罚,但黎淮叙,你这样对我避之不及又是什么意思?”
黎淮叙仍旧低着头,只声音变得比刚刚更加凌厉:“云棠!”字句在齿缝中被挤出,“你先回去,”他顿了很久,似乎在平匀气息,“等明天再说。”
云棠转身就走。
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继而响起“咣当”一声闷响,云棠摔门离开。
黎淮叙终于松开摁住额角的手,微颤着去摸桌上手机。
“闫凯……”他额角冷汗如豆粒,涔涔而下,面如纸白,“送我去医院。”
第75章分开
黎淮叙睁开眼,在看见雪白天花板的那瞬有片刻失神。
一怔,旋即认出这是信德医院。
门推开,闫凯和赵豫知前后进来。
看见黎淮叙睁着眼睛,赵豫知颇有些夸张的喊了声‘老天爷’:“你可算醒了,真要吓掉我半条命。”
胃里尚有余痛,略微一动便扯得浑身都疼,黎淮叙拧起眉头看闫凯:“只是酒喝多了胃难受,怎么把也豫知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