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黎淮叙的支持来逃避苏霓的询问,在苏霓看来已经算作公私不分。
云棠沉吟片刻:“集团关于转岗那部分的规定我看过,只要理由切合实际且充分就可以,”她口气和缓,但态度坚决,“苏特助,我的申请符合集团规定,并且理由并没有什么脱离实际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你能公正客观的评估我转岗的事情。”
既然要公私分明,那就要贯彻到底。
申请中写了什么理由便是什么理由,上司无权探寻下属的个人隐私。
苏霓定定看她很久。
最后,她终于点头:“我会的,”继而又站起身,“走吧,我们该上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咖啡店,并肩等电梯时,苏霓转头对云棠说:“若讲凭心而论,于公于私,我都不想让你离开董事办。”
做助理,尤其是做黎淮叙的助理,想要做好做精是一件很难的事。
云棠如果离开,对苏霓而言与失去一条臂膀无异。
云棠略笑笑:“集团藏龙卧虎,我能做好的事,其他人也能。”
她去意已决。
苏霓没再说话。
这场谈话开始匆忙,结束也潦草。
云棠没有给出任何答案,但这本身已是一种回答。
下午,苏霓通过了云棠的转岗申请。
系统弹出提示,转岗申请已经进入闫凯的操作权限内。
云棠在微信上给苏霓发一句「谢谢」。
苏霓只回复一句「祝好」。
她不是不想跟云棠多聊,只是她眼下实在没有空闲功夫——
闫凯的微信已经向炮弹一样涌进苏霓的手机,正在对她进行狂轰滥炸。
天知道闫凯点开OA未读提醒时的那一秒有多震惊。
云棠要转岗,去的还是计划营销部。
苏霓毕竟来的时间不长,信德这潭深水尚未完全浸润。
但闫凯不同,他一直跟在黎淮叙身边,对信德内部错综复杂的各种关系了如指掌。
闫凯看屏幕那边苏霓的茫然和莫名,扶额长叹一声。
他盯那封转岗申请看了很久,又将视线越过玻璃门,远远投在云棠身上。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半小时后,闫凯起身往黎淮叙办公室去。
他进去的时候黎淮叙正在跟林董打室内高尔夫。
‘咣当’一声闷响,林董挥杆进洞。
黎淮叙拍几下手掌:“林叔宝刀未老。”
叫林叔,说明眼下是私人关系。
闫凯走近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