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教-你-的?”一字一句,声音几乎是从黎淮叙的牙关中挤出来。
他额角浸出汗珠,‘啪嗒’一声砸在云棠沟壑起伏的浑圆弧线上。
云棠终于扳回一局,把主动权拽回自己手里。
她故意的扭一扭腰,瞬间,身体内那根火热更加硬挺,血管‘突突’跳动着,在身体里又胀大几分。
云棠火上浇油,吐气如兰呵在他的脖侧:“梦里练过好多次了。”
‘哗啦’一声响,池中温泉水四处迸溅,将外侧木质的地面打湿,黎淮叙将云棠抱出温泉池。
旁边三两步处有一张供人休息的长条木桌,黎淮叙一手抱她,另一只手一扬,扯旁边挂着的一张宽大浴巾铺在桌面上,而后将云棠压上去。
肩胛骨被坚硬的木板硌的隐隐作痛,尚来不及反应,另一股坚硬又冲入身体。
黎淮叙将她的双腿并拢,紧圈在身前,火热的唇在她纤长笔直的小腿上流连。
这样的姿势,进入的位置要比寻常更深,云棠小腹内酸麻涌动,眼角被激荡出一层泪花。
身体被撞击的上下晃动,云棠想要告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撩拨黎淮叙,实在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他吻够了云棠的腿,又抬臂让她的腿盘住他的劲腰。
黎淮叙俯下身体,哄着她吻:“阿棠,你今天好棒。”
他是高兴的。
爱意总要表达,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黎淮叙愿意看云棠对他敞开自己的一切。
云棠觉得羞,又煎熬,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却是徒劳无功。
快感似洪水,一浪高过一浪,眼眶里的泪花终于落下来,蜿蜒垂进鬓发中。
黎淮叙吻她胸前跳跃的两团雪兔,低低道:“阿棠,我真的,爱你……”
这一声低沉如叹息,很快消散进冬夜。
可云棠已无法思索。
她似娇嗔,似啜泣,似尖叫,似求饶,支离破碎的声音唤出一叠声失去意识的胡言乱语:“……阿笃……黎叔……”
玻璃顶外,不知何时落雪。
簌簌轻雪落在顶上,又很快被融融暖意给融化,消散成水珠,蜿蜒凝结,一股一股沿玻璃顶的弧线滑落,不见踪影。
第58章世界上最孤独的树
第二天早晨,云棠蔫头蔫脑跟在徐怡晨身后,每走一步腿都像踩在棉花上。
反观黎淮叙,神采奕奕,眉疏目朗,完全看不出他折腾了她一整夜。
身体的酸痛和精神的萎靡让云棠收获一条新的人生经验——不要撩拨黎淮叙,尤其不要撩拨喝过酒的黎淮叙。
偷鸡不成蚀把米。她那点浅薄的小伎俩,大概还不够做黎淮叙的开胃小菜。
呵,老男人还真的很可以。云棠咬着牙暗自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