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说看过。
“Sexualpartner……是吗?”他轻轻笑了一声,语调微冷,“除了体检报告,你还需要什么?”
最后这半句,简短的问题,黎淮叙却把字咬的很重,好似憋着股劲。
“不,不要了。”她摇摇头。
温热的指节惩戒性轻叩她额骨:“阿棠,”这两个字被他咬出棱角,“明明灵光的脑袋,怎么偏偏在我这里犯浑?”
云棠晕头转向,也不知道黎淮叙到底在说些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黎淮叙似乎是在嫌弃她。
云棠终于从混沌中寻回一丝清明,她推黎淮叙的胸口,他却纹丝未动。
“怎么?”他低头,“才刚见面就要推我离开?”
云棠皱起眉:“我还有事没问你呢!”
似气非嗔,黎淮叙心软下去。他低了身段,唇角噙起笑意:“想问什么?”
燥热被抽离出身体,云棠的心跳渐渐平稳。唯独语气渐低,喉间像含了冰块:“在黎董这里,现如今白小姐的优先等级,是不是比董事局会议还要高?”
第42章要等我吗?
这个事情,的确应该解释一下。
但,这几天她总站在徐怡晨身后,偶尔单独碰上,她也只一句‘黎董’。
一切如旧,甚至面带微笑。
偶尔他经过办公区,还能看见云棠言笑晏晏跟别人聊天,心情丝毫没受到影响。
云棠不在意。这很明显。
黎淮叙为那句「Sexualpartner」感到恼火,叠加上云棠的不在意,他更觉愠怒。
大概谈判桌上坐的次数太多,他觉得先开口的人会落下乘。
可现在,云棠愿意发问,是不是证明她其实还是会在意?
一下子,黎淮叙觉得自己隐秘的怒气和暗自的较劲都是多余。
他早就该跟她解释清楚。
主动解释。
即便她不在意,他也应该主动告诉她才对。
何至于白白煎熬这几日。
云棠云淡风轻,他却真的实打实好几日没睡好。
说正事,黎淮叙便扬手开灯。
猛然的光亮让云棠有些无法适应,低了低头。
他牵她进去,随意坐在沙发上,手臂一拽,将云棠拉到自己腿上。
夏日衣衫单薄,坐在男人腿上,坚硬的肌肉纹理贴紧她的臀。云棠的脸霎时红透,推他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