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此刻能够隽永,她想她愿意在这段关系中沉沦。
即便他们没有未来。
人生浩瀚如海,「未来」这两个字又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
不管以后如何,她此刻正在切切实实拥有他。
黎淮叙的吻逐渐失控,他贪婪汲取云棠的清甜,亲吻吮吸,她的舌尖甚至开始发麻。
他从来都不知道亲吻的滋味原来这样美妙。
美妙到可以让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克制全都在瞬间碎如粉齑,化为乌有。
云棠难耐的微扭身体,惹来黎淮叙沉重的一声叹息。
他的手忽然松了劲,云棠的手指脱离桎梏,顺手臂攀上他的身体,隔衬衣抚在他胸前紧实的肌肉上。
她冷的太久了,想要更多一点的热意。
云棠摸索着去解他衬衣的纽扣,手却被黎淮叙摁住。
他撑起身体,让流动的凉爽空气微微冲散两人之间旖旎粘稠的情欲。
“阿棠,”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也依然明亮,“你今天心情很差。”
云棠尚未从微微缺氧的迷离中抽离,大脑有些宕机:“嗯?”
黎淮叙低头吻一吻她的鼻尖:“今晚你应该好好休息。”
云棠足足过了三四秒才明白黎淮叙的意思。
可眼下他们身体相贴,她能感觉到黎淮叙身体的变化。
明明他身体的反应和他说出的话语南辕北辙。
过去的二十四年,云棠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大胆过——她翘起脖颈去吻他的唇,在唇角轻吮,低低叹道:“可我想要你。”
黎淮叙的手臂上青筋虬露,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他已经忍得很辛苦,欲望沸腾翻滚,跃跃欲试的要冲出羁縻。
他凭借最后一丝理智,翻身离开云棠柔软的身体,和她并肩仰倒在宽大的床上。
“阿棠,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黎淮叙侧过脸来看她,“这几天是你最艰难的日子,我不愿趁人之危。”
云棠柔顺的发丝缠在黎淮叙的手臂上,他指尖轻捻,将发丝理顺,又伸臂将云棠拉进怀里。
静谧空间里甚至能听见心脏隆隆跳动。一声一声,坚定有力,分不清来自谁的胸膛。
亦或是他们的心跳早已同频。
云棠想,黎淮叙真的是一个好老板。
即便他们只是sexualpartner,他也愿意照顾她的情绪。
云棠低低说:“谢谢你。”
她在他怀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略一动,又惹黎淮叙浑身绷紧。
但他只将云棠抱得更紧,没有其他动作。
云棠过了一会才开口:“阿棠是我的小名,”她语气有些幽怅,“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黎淮叙略一低头,轻点刚刚被他吮吸到殷红饱满的唇:“阿棠。”
他喉结滚动,声音自其内共振而生,每个字都像沉进胸腔,在云棠耳膜深处溅起一片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