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像在等车。
隔着饭店灯火辉煌的玻璃,黎淮叙能清晰看见吕帆的手抚上云棠的腰。
无明业火直冲天灵盖,黎淮叙冷着脸,猛然转身,大步流星朝后院走。
他步伐很大,走的很快。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来,又狠狠的摔上车门。
闫凯钻进副驾,给孙虎一个‘别动’的眼神。
黎淮叙粗重的呼吸在幽静的车内盘旋。良久,他唤闫凯:“给吕帆打电话,让他今晚把惠湾的动工方案定稿,明早七点到董事办见我。”
说完又叫孙虎:“今晚去城西。”
前面两个人立马行动,一个启动车子,一个拨出电话。
车子飞快向西,行驶至云棠小区附近时,黎淮叙忽然又开口:“在云助的小区门口停一下。”
孙虎亮起转向灯,车子缓缓停在路边,正好停在七号楼前。
闫凯打手势示意孙虎熄火。
车窗外路灯老旧,微微有些电流短路,灯泡闪烁不止,将黎淮叙的轮廓映照的忽明忽暗。
他们等得太久,久到孙虎都有些微微打盹。
终于,黎淮叙眸中亮起见方一小块——三楼东侧那扇窗亮起灯光。
黎淮叙点开那朵被风吹跑的云:「今晚约会如何?」
第30章她不一样
黎淮叙摁下发送,胸口中凝结的郁气也跟着发送出身体。
他吩咐孙虎:“走吧,”又向闫凯沉吟道,“把今晚的事情弄清楚。”
“好的,黎董。”
孙虎送黎淮叙回城西的房子。
房里已经提前开了灯,灯光从四面玻璃幕墙中透出来,灯火通明,晶莹剔透。远远看,像是高楼中镶嵌进一层琉璃屋。
黎淮叙从电梯间刚一进门,就被明亮的灯光晃得有些头疼。
不知道是不是钟姨年纪渐长,开始喜欢亮亮堂堂的东西。每晚只要孙虎告诉她黎淮叙歇在哪边,她就会指挥哪边的工人把全屋的灯都打开。
黎淮叙皱着眉换拖鞋,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抬手摁墙上开关,把所有大灯都关上,只留茶水台上一盏照明灯和墙壁上的若干壁灯。
灯一关,钟姨那边就知道他已经到了。
下一秒钟电话打进来:“叙仔,”钟姨叫的亲热,“德叔叫你明晚回去一趟。”
黎淮叙先唤了声‘钟姨’才问:“外公怎么不直接打给我,反而要您转告。”
钟姨说:“德叔有点上火,我今晚带了甘蔗马蹄去给他煲汤。他懒得戳手机,让我直接告诉你。”
黎淮叙从冰箱拿瓶冰水:“好,我明晚回去。”
钟姨似乎有千里眼:“你又喝冰?胃是铁打的啦!”
黎淮叙拧开瓶盖,面不改色:“没有,我接热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