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秦母语气亲昵地问舒湉:“你最近吃饭怎么样,有恶心的感觉吗?”
“感觉没什么变化,似乎胃口更好了。”舒湉笑着说,“晚饭我本来在秦治下班之前吃了,但他回家后,还是感到有些饿,就陪着他又吃了一顿。”
“能吃多好哇。”秦母说,“每个人的孕反应不一样,有些人会很严重,吃啥吐啥,但有些人可能压根就没啥反应,舒湉,你好福气,没准你就是没啥反应的那类。”
舒湉微笑:“那太好了。”
秦治看出舒湉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倦意,便将镜头对着自己:“妈,这么晚找我们,有什么事?”
“我和爸爸想明天过去看你们,方便吗?你俩搬来这边,我们还一次都没去过,想去看看你们。”秦母说。
舒湉刚准备开口说话,秦治朝她使了个眼色。
秦治说:“不方便,我明天有事。”
秦母失落地问:“前几天问你,你还说没事,想咱们家四口聚聚……不对,现在变成五口了,都好难!”
秦治淡淡地说:“下次吧,下次你和我爸再过来。”
“成吧。”秦母很不甘心地挂掉电话。
等秦治放下手机,舒湉问:“明天你有什么事?”
秦治低头吃粥,含糊地说:“与小全谈卖画的事。”
04
其实秦治并没有与小全约着谈卖画的事儿。
他是想第二天单独回趟父母家,问他妈那件事。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秦治回到父母家。
见秦治黑着脸,站在玄关门口换鞋,一声不吭,秦母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
“你今天怎么来了?不是说有事的吗?”
秦治没搭理她。他穿好鞋,径直朝客厅走去。
“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跟舒湉吵架了?”秦母在身后追问。
秦治坐在沙发上,不耐烦地说:“没跟舒湉吵架。”
“那你拉着脸是怎么回事嘛?画没卖出去啊,还是小全将价格压得很低。”
在阳台上逗鸟玩儿的秦父,听秦母这么说,竖起耳朵听。
“妈,计生用品是不是你扎破的?”秦治望着母亲的眼睛里冒着怒火。
秦母微微一怔,随后讪笑:“你都知道了啊?”
秦治情绪激动地说:“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我和湉湉已经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人生计划,你这样做,现在让我们很被动。”
阳台鸟笼里的两只鸟儿像是受到惊吓,发出一阵尖锐的鸟叫。
秦父扭身走到客厅,站在秦治旁边,难以置信地望着这对母子俩。
05
秦母欲言又止:“舒湉……舒湉知道了?”
“还没呢,我没敢告诉她,怕她受到刺激。”秦治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