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咱们队里那么多人在,怎么能让你们这些不太熟练的人,来开这些这么难的荒地?
大家刚才已经商量过了,趁著最近这段时间田里没什么要紧的农活,
决定一起来帮你收拾这块荒地出来!”
听到这里,其他人也隨声附和道“是啊对啊!咱们別的没有,就是有力气!关知青,你先休息。”
后生们吵嚷声此起彼伏,在灿烂的阳光下,他们那一张张面庞犹如古铜般黝黑,此时正闪闪发光。
关扶摇只觉得自己的咽喉,此刻仿佛被某种东西死死堵住一般,难以顺畅呼吸,
而眼眶更是突然之间变得滚烫无比,泪水隨时都会夺眶而出。
努力地张开嘴巴,想要说些感激涕零的话语,但到最后关头才惊觉,
此时此刻无论怎样精妙绝伦的言辞,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微不足道。
於是,她深深地吸入一大口这清新凛冽的晨间空气,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大家的心意,並將內心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的心情统统强行压制下去,
最终凝聚成简简单单的一个字——amp;干!amp;
隨著这声鏗鏘有力的號令响起,原本沉寂荒凉的河滩瞬间沸腾喧闹了起来。
只见无数的钁头上下翻飞,不断地砸向那些错综复杂纠缠在一起的粗壮草根,
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清脆的石头声,还有石头碰撞声;
一把又一把锋利的铁杴也开始忙碌不停,速度翻动著地面,
將这片歷经岁月沧桑早已沉睡许久的土地一点点地剥开,
让深埋其中的泥土,重新展现在温暖明媚的阳光之下;
紧接著还有数不清的耙子紧跟在后,將刚刚被翻开的那些巨大坚硬的土块逐一击碎打散,
使其变成细小柔软的颗粒状。
此刻的她宛如雕塑般佇立原地,目光空洞无神地凝视著眼前这片荒芜贫瘠的土地,
脑海中暗自琢磨著,究竟需要耗费多少气力,才能將这些坚硬如铁且已经严重板结化的土壤彻底翻动开来。
就在这时,一阵纷乱嘈杂的声响突然从后方传入耳际——
先是杂乱无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逐渐逼近,紧接著便是各种农具相互撞击,所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叮噹噹声交织在一起。
关扶摇心头一震,急忙转身回望过去,但当她看清来人时却不由得呆住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大队长本人,双手紧握著两把被打磨得光滑发亮、锋利无比的大钁头;
紧隨其后的钟婶子手提一只竹篮,篮子里装满了她们家特意带来,当作午餐食用的热气腾腾的蒸熟红薯。
后面紧跟著一大群身强力壮的劳动力,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肩上扛著各式各样的农具,如铁杴、耙子等。
不仅如此,就连那些平常喜欢在村口閒聊的大爷大妈们,这会也都纷纷赶来凑热闹,每个人手上还提著个篮子!
更有趣的是,最后面还有好几个年纪不大不小的孩子,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狗蛋一马当先衝到最前头,扯著嗓子大喊“关姑姑,我们来给您帮忙啦!”
说完,这群小傢伙便迫不及待地动手开始捡起了石头。
这时,队长叔叔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將手中的一把钁头重重地砸向地面,
然后笑著说道“小关,你发什么呆呢?开荒这种事情可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应该乾的活儿呀!
而且咱们队里那么多人在,怎么能让你们这些不太熟练的人,来开这些这么难的荒地?
大家刚才已经商量过了,趁著最近这段时间田里没什么要紧的农活,
决定一起来帮你收拾这块荒地出来!”
听到这里,其他人也隨声附和道“是啊对啊!咱们別的没有,就是有力气!关知青,你先休息。”
后生们吵嚷声此起彼伏,在灿烂的阳光下,他们那一张张面庞犹如古铜般黝黑,此时正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