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太颤抖著双手,紧紧拉住关扶摇的手,感激地说“丫头啊,孟奶奶真的要谢谢你。
你孟二叔他们在那边都过得挺好的,奶奶也就放心了。”
关扶摇微笑著安慰道“孟奶奶,您別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顺便的事”
孟老太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接著说“奶奶现在就给他们写封信,你帮奶奶寄过去。
告诉他们,以后不要再寄东西过来了,奶奶这里什么都不缺。
让他们把钱寄过来给你,你也不容易。”
关扶摇连忙摆手说道“孟奶奶,您千万別这么说。
我不能要你们的钱,留著吧。
而且您让他们別经常给这边写信了,每封信件进入部队都要被查看的,让他们知道你们在这边很安全就好。
我担心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会给孟二叔他们找麻烦,所以,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理解关扶摇的想法。
老爷子坐在书桌前,手中握著笔,低头沉思著。
此时云老的脑海中浮现出大儿子的身影,大儿子在杭市担任副s长一职,工作繁忙。
老爷子犹豫了片刻,终於抬起头来,看著关扶摇说道“丫头,我想写几句话给我的大儿子。
他在杭市那边,不知道我们被下放到这里了。”
关扶摇连忙点头“好的,云爷爷,您放心写。
不过,您最好写得隱晦一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老爷子感激地看了关扶摇一眼,然后开始动笔写信。
他的字写得苍劲有力,写完后將信递给关扶摇叮嘱道“丫头,这封信就麻烦你帮我寄出去了。”
关扶摇接过信,仔细地看了一遍,確认没有问题后说道“云爷爷,您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寄。”
这时,云老太太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哽咽著说“那孩子,一开始还想要跟我们一起下来。
可我和你云爷爷觉得这样会影响他的前途,就坚决不同意。
第二天就直接登报断绝了关係。”
云老太太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无奈接著说道“你云二叔二婶在我们身边待著,想要摘出去就比较困难。
但为了他们的子女著想,我们也只能狠心交代他们,绝对不可以去打听我们的下落,更不可以找人去查。”
关扶摇凝视著满头银髮的老人,眼中流露出一丝理解,世道如此,谁都没有错。
微微頷首,轻声说道“云爷爷、云奶奶,我知道你们很担心云大叔会不理解你们的决定。
不过,请放心,我会在信里补充一些家常琐事,他一定会收到。”
关扶摇稍稍停顿了一下接著说“明天我就把这封信寄出去,也会顺便寄一些山货过去。
这样一来不会引起太多的怀疑。
毕竟,zf大院相对来说没有部队那么严格,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拿著信离开了牛棚,回去后拿出两封信,自己又写了一些家常,然后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