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
“呵。”
江硕轻描淡写地起身,望著窗外枝椏抽出的嫩芽点点。
“再小的嫩芽,也在努力成为这个世界,最繁茂的一片繁似锦。”
“我若说,我们將会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公司,你会不会认为我在吹牛皮?”
钱只隆想也没想地笑了下:“硕哥,你们干网际网路的,是不是都是喜欢吹牛皮啊。”
“我们杭城也有一位喜欢打太极的火星人。”
“日,那傢伙已经超越了满嘴跑火车的范畴,飞机只怕都跟不上,警察都查过了他好几次,看这傢伙是不是在搞传销…”
钱只隆原本还想说下去,但看江硕立於窗前一动不动,身上有慑人心魄的蓬勃之气散出。
不由得愣了下,没有了声音。
江硕回头望著他:“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
“硕哥,我不是那意思,我意思是…”
江硕抬头打断:“我们聊聊。”
回到了桌子上后。
真。洗脑。无双大法被江硕恐怖如斯地丟了出来。
首先,江硕讲了他下边一些產业的事。
洗脑的步骤应该是从吹自己多么牛皮开始,不被你的牛皮震慑,后边讲再多別人都不会信。
钱只隆傻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江硕竟然是大一学生。
就他讲的那些超市,倒爷,网站等等让他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完了后江硕仔细和他讲了网络支付概念。
经过了98年的泡沫危机,网际网路已经回归了本质。
网际网路企业需要盈利,不管如何,他都要在网上变著样掏网民的钱。
只要你想掏网民的钱,那么就绕不开虚擬货幣交易,也就是网络支付。
江硕想干这玩意儿,胆大包天。
因为你会撼动银行的利润。
可一旦银行转帐业务关係打通。
江硕解决了当下网际网路最令人头疼的支付问题,一旦出世,过来寻求合作的人必然纷至沓来,哪怕三大门户网站也会找他。
一直到最后独步网际网路。
钱只隆听著听著入迷了。
两个小时后,这傢伙最近半年以来,第一次从小爱的心痛中拔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望著江硕:“硕哥,也就是说,你想让我去负责网络支付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