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收穫丰富。
要不是担心联合教会找上门,墨歌甚至就想直接转职光耀骑士。
会议室內,一阵阵的长嘆声响起。
他们非常讶异。
墨歌是怎么做到无视时副院长反射的?
更重要的是,区区底层学院来的一个学生!他是怎么敢的?
后面的象型和谭琳,大部分人反而没看明白。
看明白的几人,则是皱著眉头缓慢停手。
象型已死,和谈的说法已经变成泡沫,没有这层遮掩,再拦著楚涛也没用。
楚涛也皱著眉头解开空气的束缚。
他虽然很想直接在这里杀掉这些“同僚”。但如果这么做,这些人的家族各种发动起来,学院就毁了。
墨歌倒是无所谓大家的態度。
他绕场一周走回证人席才翻身下马。
“那我们现在咋整?”
没人说话。
只有苍瑶拍拍他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从审判官到被告都被砍死了,还能咋整?
眼看所有人都愣著,楚涛从观眾席走到审判席上。
他拿起台上的锤子,用力敲击几下。
“我宣布,第六营区营长谭琳、士兵高小莲,勾结缝合人对第八营区及学院院长进行谋杀一事属实。”
“两位主犯杀死从犯,並抵抗抓捕,现已鉴伏诛。后续第六营区的参与情况,將由警戒队进行调查。”
话音刚落,观眾席上突然有声音传来。
“那时院长呢?时院长劳苦功高这么多年,就这样白死了吗?”
“对啊!对啊!一个底层学院居然刺杀学院副院长,成何体统?”
“太过分了!墨歌甚至不是贵族!一个平民犯下这种事,居然没有惩罚吗?”
不时有人偷偷压著嗓子说话,却没有人敢站起来。
见过刚才墨歌隨手砍死三人的画面,他们根本不敢表露身份。
但如果让墨歌毫无影响的离开,他们又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要是下次被砍的是自己呢?
怎么也得罚一下吧?
楚涛没满足他们:“时彦属於投降派。行刑是我的授权。谁要是有异议,走正规流程签字递上来。”
他从证人席扫视到观眾席,再次一敲锤子:“质询会到此结束,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