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这儿说什么呢?总是出事这是他们想的吗?谁好好做生意愿意看到各种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啊?好好的生意都被搅和了,他们也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接受你们不负责任的揣测啊?”
“怎么有些人就像没长眼睛一样呢?人家白姑娘都自己以身犯险了,可见人家问心无愧,非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就是,我们都知道现在出了大事,事关人命,一个个都希望这件事不要发生的,而不是在这里说风凉话。知道事情和你们没有关系,可该有的怜悯心还是应该有的,帮不上忙也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随着反驳的人变多,场面一下子吵闹起来。
白念珠按了按眉心,也不去看他们,眼里只有受害人妻子一个人,“夫人,你让他们评理能评出什么呢?是想他们一股脑的指责我吗?若是如此的话,那便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相信官府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
“当然,我也不想这么做。”白念珠又软了语气,“你失去了丈夫心里难过也是正常的,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配合我回答问题,我们依然会负起应该承担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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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证据吗?”皇帝冷冷的看着台下侃侃而谈的穆烽台,心中已经是一片冰冷。
穆烽台比他想象的还要准备齐全,在他诉说永安王府案情的过程中,不少大臣提出疑问,可他几乎是舌战群儒,愣是没有落了下风。除非他们拿出身份来压,可若是如此,他们的脸面就丢尽了。
在穆烽台诉说的过程中,皇帝已经按耐不住心里的怒火了,只想着如何杀一杀穆烽台的威风。
穆烽台轻轻点头,“我自然是有证据的。”
说着,穆烽台缓缓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一打厚厚的宣纸,缓缓呈上,“这便是我搜集的证据,里面有一些来往书信、一些证人画押的证词,还有钱庄开出来的银子往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已经没有办法确认的证据,以及没办法带来的证人。”
“哦,对了,昨晚我还遭到了一伙不知名的刺客袭击,好在我身手矫捷,幸免于难,还抓住了两个活口,现在就在外面。反正一个案子也是查,两个案子也不差,不如顺便帮我看看到底是谁如此险恶,居然要我的命!”
“你一个人抓住了两个?”李辰似乎是有些惊讶。
穆烽台轻轻点了点头,笑容里似乎带了几分得意,“没办法,我身手矫捷,当初陛下还因此夸赞过我呢,区区两个小毛贼,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穆烽台状似无意的看向皇帝,“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觉得我会被这种人伤到,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穆烽台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幕后指使皇帝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自己被扒光了扔在街上,被千万人欣赏唾骂。
“此事移交官府就是。”皇帝冷声道。
“官府没有陛下这般有效力。”穆烽台轻轻笑了笑,“怕是没有什么震慑之力。毕竟向我动手的,可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