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並不是真的要休了江臻,而是,为了逼迫她妥协。
只要她妥协,事情就算是圆满解决了。
“休书,我已经有了。”
眾人一愣。
只见,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淡黄色的信封,抽出一张薄薄的信纸。
“今日,不是你俞昭休妻。”江臻將信纸展开,“而是我江臻休夫,这是休夫书!”
休夫书?
……休夫?
这二字,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满厅眾人头晕目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铺天盖地的譁然与鬨笑。
“哈哈哈,休夫?”
“江氏,你怕不是得失心疯了吧?”
“你以为你隨便拿张破纸,写上休夫两个字,就能休夫了?”
“我看她是被逼疯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知不知道,天底下就没有休夫之说,亘古未有,別闹笑话了行吗?”
“……”
盛菀仪嘆了口气。
江氏这么做,大概是为了挽回一点可怜的顏面。
她能理解江氏。
但並不会站在江氏那一方。
俞昭的唇绷紧成一条直线,声音涩然极了:“阿臻,你……何苦如此,这样胡闹,除了让你自己更加难堪,又有何益?”
江臻將信纸完全展开,瘫在了俞昭眼前:“旁人或许不认识,难道,你,也不认识这个章吗?”
俞昭下意识地顺著她的指尖看去。
他的目光一触及那方印记,便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
那印记的纹路、大小、顏色……
那、那是……
“御、御章?”
玉璽是国之重器,轻易不用,皇帝日常批阅、赏玩、乃至私下书信,都会使用多枚不同的私章。
这方印,那独特的龙纹底款……分明是皇上最为常用、也最具个人权威的几方私章之一,绝不会错!
江臻手里拿著的,竟然是皇帝加盖了御章的……休夫书?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