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浮现出了微光。
双眸紧紧望著江臻与谢枝云。
“是你吗,皇儿?”
“皇儿,你是不是回来看望母后了?”
“你知道母后有多想你吗?”
“所有人都將你忘了,可母后忘不掉,皇儿……”
江臻愣住。
这是……大夏朝,当今皇后?
“是皇后!”谢枝云倒吸一口凉气,“先太子暴毙后,皇后娘娘因承受不住丧子之痛,就病了,一直在养病……宫中確有传闻,其实,皇后娘娘是疯了,只是,国母疯癲之事若传出去,有损皇室威严,此消息被严密封锁……”
江臻脸色发沉。
皇后就算是个疯子,那也是皇后。
一个衝撞皇后的罪名,就足以让她们万劫不復。
“皇儿,你为什么不说话?”
“皇儿,你是不是还在怪母后……”
女子疯疯癲癲的走近。
她突然猛地张开双臂,状若疯虎,朝著江臻和谢枝云直扑过来。
江臻心中一凛,下意识地侧身將已有身孕的谢枝云护在身后,同时全身绷紧,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
然而,意料中的撕打並未到来。
皇后在衝到距离她们只有几步之遥时,脚步突然停住,那双枯槁的手,反向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对不起皇儿,都是母后的错。”
“母后这就去陪、陪你……”
谢枝云拽著江臻:“快,我们走另一道门……”
乌云突然挡住了月光。
除夕宴会正酣。
太后年事已高,早已面露疲態,示意宫人伺候著,先行起驾回寢宫休息了。
皇帝也觉得有些乏了,也准备退席。
就在这时,一个神色仓皇的宫女,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衝进了大殿:“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出、出事了!”
“什么?”皇帝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无踪,他猛地从御座上站起,“摆驾,去宝月楼!”
他顾不上什么帝王威仪,提著龙袍下摆,大步流星地朝著殿外衝去,脚步之快,几乎是用跑的。
齐贵妃的脸色瞬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