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狩在明。”
“蜂后小九,將会是我的另一张王牌。”
“暗处的杀手鐧。”
夜玄做好打算,意识迅速退出须弥心…
意识回归,庭院微凉的风拂过面颊。
夜玄伸了个懒腰,刚舒展筋骨,一道温婉身影便已穿过月洞门,步入庭院。
来的,是长宫芸。
她今日身著一袭淡粉色百褶长裙,墨发在脑后松松綰了个髻,斜插一支素雅的黄金步摇,隨著步伐轻轻摇曳,衬得女子面若芙蓉,嫻静动人。
见到夜玄,长宫芸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夜玄从湫湫製造的漂浮泡泡中起身,又將呼呼大睡的湫湫丟在头顶安置,方才迎了上去,“有事?”
“嗯。”
长宫芸点点头,很自然地伸手替青年整理起衣襟,动作轻柔,“他找你。”
“有要事相商。”
“南侯叔父么?好。”夜玄会意,当即动身。
两人来到南侯书房外,隱约能听见里面水声轻响。
推门而入,只见书房灯火通明,南侯长宫南正愜意坐在太师椅上,双脚泡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木桶里,一脸舒坦。
而令夜玄略感意外的是,长宫月竟也静立在一旁,身姿笔挺,墨发高扎成马尾,清冷眸子在灯火下显得有些朦朧。
“坐,聊聊。”南侯抬起眼皮看了夜玄一眼,下巴朝旁边的椅子点了点。
“是,叔父。”夜玄心中纳闷,不知这唱的是哪一出,规规矩矩地坐下。
长宫芸捂嘴轻笑,悄然走到夜玄身后,一双柔荑落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捏揉起来。
南侯亲自倒了一杯温茶,推到夜玄面前。
“你这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南侯端起自己茶杯,小饮一口,目光在夜玄和长宫月之间扫了个来回,“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已成家立业。”
夜玄心中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果然,南侯放下茶杯,捋了捋鬍鬚笑道:“昨日与你父亲夜虎閒谈,他说的一句话,我觉得甚有道理。”
夜玄抬眼,静待下文。
“他说啊。”南侯笑容扩大,“儿媳嘛,多多益善。”
夜玄:…
长宫芸捏肩的手微微一顿,隨即力道放得更轻柔些,只是嘴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南侯仿佛没看见夜玄僵住表情,自顾自继续道:“我观你前些时日,对月儿似乎有点意思,去哪儿都带著她,形影不离的,月儿这孩子,知书达理,天赋心性皆是上佳,模样也生得俊俏,是我长宫家年轻一代的翘楚。”
顿了顿,南侯看著夜玄继续道,“日后,一个也是娶,两个也是娶,芸儿,月儿这对长宫家的堂姐妹,我看著都挺不错,若是行,便让她们这对堂姐妹一併跟了你。”
听到这,夜玄彻底愣住,下意识转头看向长宫月。
长宫月也是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叔父会如此直白。
她飞快垂下眼睫,避开了夜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