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与王瑾凤隨著侍女步入联盟会客室。
便见一黑袍老者静坐著,面前摆满吃食。
碧管事起身迎接,脸上笑容热情似火。
“夜小友果然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境界,难怪就连墨老都对夜小友讚誉有加。”
目光转向王瑾凤,更是一併进行夸讚:
“这位姑娘气质出眾,与夜小友站在一起,在我看来,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王瑾凤闻言,耳根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瞥了夜玄一眼,见青年神色自若,完全没有辩解意思,她也不好进行辩解,只得浅浅一笑,“前辈过奖了。”
“多谢前辈讚誉。”夜玄抱拳谦卑一笑,拉著王瑾凤入座。
他心如明镜。
想必,老东西刚刚已经与墨老打过招呼。
自己,又欠水都墨老一个人情。
夜玄感慨。
寻思著这年头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
坐下閒聊,碧管事抚须而笑,他意味深长地道了一句,“小友,那蛇君虽逃,但黑蛇门数百年的积累可都尚在。”
“前辈说笑了。”
夜玄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眸子认真道:
“晚辈此番只为討回公道,並非覬覦他人基业。”
这番话中潜意思,说的很清楚。
我只杀蛇君,黑蛇门基业前辈任意处置。
“好,黑蛇门作恶多端,是我疏於管理,小友放心,老夫定会好生整顿一番。”
碧管事也笑了,欣然收下。
双方閒聊约莫一刻钟功夫,突然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只见鬼熊子提著个雕花木盒走进其中。
霎时间,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在茶香中瀰漫。
“少爷,事情办妥了,那蛇君確实有点能耐,擅长玩毒,但,我比他更阴。”
“在少爷您妖宠暗中协助下,老奴幸不辱命,找到机会,成功斩掉他的脑袋。”
“他所有的东西都在兽戒內。”
鬼熊子咧嘴一笑,当著碧管事的面打开木盒盒盖,蛇君狰狞头颅赫然呈现,双目圆睁,保持著临死前惊惧。
旁边那枚染血兽戒,在灯光下泛著幽光。
碧管事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隨即恢復如常。
“嗯。”
夜玄点头,意念一动,鬼熊子消失不见。
这一幕大变活人,令碧管事愈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