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內茶香氤氳,气氛融洽。
“砰!!!”
房门,突然被蛮力撞开,一道蓝衫身影强行闯入。
来者约三十年纪,面容俊美,此刻却因妒火中烧而显得狰狞,目光如同淬毒利刃,直刺向王瑾凤身旁的夜玄。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苦主前来抓姦呢。
“凤儿,告诉我,他是谁?”拓跋宏声线冰寒,每个字都裹著凛冽的敌意。
这一声亲暱称呼,让王瑾凤猛地蹙眉。
她下意识望向夜玄,急声解释,“这位是学院的拓跋宏导师。”
道完,隨即冷眼瞪向蓝衫男子,“拓跋导师,请称呼全名,我们之间没熟到这地步。”
夜玄从容啜茶,漠不关心。
倒是头顶上的湫湫竖起蛇身,气鼓鼓的叉腰瞪视,小脑袋歪著,颇为可爱。
“凤儿…”
见王瑾凤如此维护,拓跋宏心中妒火更盛。
他强压怒意,阴阳怪气地打量起夜玄:
“呵呵,不知是哪家公子有如此大的面子,竟能让我战御学院导师破例作陪?”
拓跋宏话中带刺,让几名新生噤若寒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王导师生的漂亮,二十来岁年纪,正值绽放,家世又好。
这么一个大美人若无人追求,那才叫不正常呢。
这拓跋导师,就是王导师的追求者。
平日里,不少追求者被他暗中欺辱打压。
王瑾凤怒意凛然,正要开口,夜玄却笑道,“夜玄,王导师故交,怎么,拓跋导师连故人之间敘旧都要过问?”
“夜玄?”拓跋宏瞳孔骤缩,继而又不屑嗤笑。
“原来是失踪七年的新生百冠王,我虽加入战御学院不到四年,倒也听闻过你的风头,可惜今非昔…”
“拓跋宏!!!”
王瑾凤猛然起身,霜色覆面,“我王瑾凤的朋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滚出去!”
“凤儿,你…”拓跋宏面色铁青,他调转视线,看向夜玄的目光愈加冷冽。
一时,室內气氛紧绷,剑拔弩张起来。
半晌,夜玄主动打破僵局,缓缓起身:
“今日多谢款待,晚上我会备些薄礼拜访王伯父,也算全了两家这些年友谊。”
“嗯。”王瑾凤眉头舒缓,轻声应下。
经过拓跋宏身侧,夜玄脚步微滯几分。
他也是睚眥必报的性格。
被这般阴阳怪气,又怎能受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