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掌心温热,轻柔地包裹著那只纤巧足踝。
苏挽顏的白嫩足儿,在他掌中微微蜷缩,脚趾,如受惊的贝珠儿般蜷起,烛光下,足背上淡青脉络在若隱若现,像是上好白玉中沁著的烟霞。
“很漂亮。”夜玄毫不客气夸讚。
苏挽顏不自觉地咬住下唇,说不出话。
夜玄指尖运起五阶御兽师灵力,徐徐揉按,灵力渗入肌理,带来阵阵暖意。
苏挽顏耳根愈来愈红,感受著那既痛楚、又酥麻的触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夜玄手法嫻熟得令人心惊,拇指不轻不重按压足心,时而以指节刮过足弓。
这都要归功於青兽宗那场传承试炼。
平时,没少被副宗主苏红妆使唤当捏脚工。
按照对方话来说。
御兽之道也是道,足道也是道。
一番揉按完毕,夜玄不捨得鬆开手掌。
望著面前低垂螓首坐在床前,完全没有平时成熟范的苏挽顏,夜玄忍不住俯下身,试探性凑近其唇角点了下。
一触即分。
“睡吧。”他道。
夜玄按捺住心中躁动,起身告辞…
夜玄走后,屋內重归寂静。
苏挽顏独自坐在床沿,微微抬起红晕一片的螓首,指尖不自觉抚上唇角。
那里还停留著一触即分的温热触感。
“我这是…怎么…”
她低声呢喃,眸中泛起迷茫的涟漪。
身为苏氏御兽一族成员,人生从来都是循规蹈矩,自幼修习药理,及笄后便按家族安排,嫁与东玄之地天剑门门主。
即便那位死去。
她也始终恪守著未亡人本分,將全部心力投入魔药之道,以及管理天剑门。
可夜玄的出现。
却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头般。
这个比自己年少的宗主,移植完蚀心魔,行事变的霸道又放肆,全然不顾礼法规矩。
苏挽顏缓缓躺下,將发烫的脸颊埋进锦被中。
若是从前,她定会觉得这般行径轻浮放荡,惹人討厌,可此刻,心底某个被规矩束缚多年的角落,却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就像常年被困在笼中的鸟儿,突然窥见天空广阔。
苏挽顏翻了个身,望著窗外皎洁的月色。
忽然想起年少时偷偷读过的坊间禁忌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