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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夜黎一身过膝素裙,带有水汽的墨发披散著,门也不敲,自来熟推门而入。
见夜玄坐在桌边捣鼓小型兽器,她自兽戒取出一本鎏金信封,弹至夜玄面前。
“灵虫宗访信?”拆开信封观摩,夜玄眉头轻挑。
信中记载,三日后来访阴煞山脉一敘。
“没错,下午送来的。”
夜黎迈动白玉长腿上前,习惯性坐在夜玄腿上凑首依偎道,“还记得前几日,你从鬼子门地牢中救出的那群人?”
“其中就有一位出自灵虫宗,且身份不低。”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夜玄恍然大悟。
他对那名青年记忆尤深,对方的空间兽器。
为一根捲毛。
当时一脸惭愧的说已经加入灵虫宗,隨后又扬言,日后要报答自己来著。
没想到,所言皆为真。
“我私底下调查过,灵虫宗整体实力不弱,其宗门位於灵虫谷,距离我们所在的阴煞山脉,足有数千里之遥。”
“该宗宗主受联盟號召,前往界海御敌,仅存的副宗主,实力依旧不可小覷,为五阶老牌御兽师,且拥有一只皇兽金焱虫。”
夜玄若有所思,点头明白,“行,三日后备宴,看看是敌是友。”
“若是能结交,互通往来,那自是极好。”
“好。”
夜黎起身准备离去,谁知夜玄又把她强行拉了回来,紧紧的搂抱在怀中。
“別闹…”
察觉到某些东西,夜黎洁白耳根红了。
声音,都带有一丝颤意。
“就闹。”
“夜黎姐,天色不早,今晚在我这住吧。”
“你…”
这下子,夜黎不止耳朵红了,平日里那张清冷俏顏,也逐渐染上抹诱人红霞。
屋內气氛渐渐曖昧。
怀抱玉人儿,夜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夜黎姐,我…”
他再次开口,声音炽热。
一双手,不老实的搭在怀中女子纤腰束带上,一点点拽动著,解除著。
夜黎睫毛微颤,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任由夜玄做小动作。
对於堂弟夜玄,夜黎又怎能没有感情?
当年那药师司徒剑南上门逼婚,是这小男人毫不犹豫挺身维护,冒著得罪名五阶魔药大师的风险,护住自身尊严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