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寢衣下摆微微散开,却在膝处稍敛,顺著腿型延伸,愈衬双腿笔直纤长,月光流过之处,柔和光影自腿侧缓缓铺展,静謐中透出几分清冷美。
“喝酒了?”夜玄目露欣赏,突然开口。
黑眸视线落於夜黎脸颊。
对方脸颊微微泛红,卸去平日里清冷戒备,兴许是喝酒缘故,眉眼间少了几分锐利,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浅浅阴影,隨著平稳呼吸微微颤动。
月光流淌过女子挺直柔和鼻樑,掠过那双总是紧抿、此刻却自然放鬆的淡色樱润唇瓣,为其平日莹白如玉肤色,添上一抹近乎虚幻的柔和光晕。
“嗯,今日心有点烦,喝了点。”夜黎薄唇轻启,足踩木製凉鞋,提著盒糕点走向夜玄。
其身姿清雅如月下幽兰,素衣、月光、冰肌,浑然一体,月辉下不似凡俗。
更像一尊坠入尘世的寒玉天女,美的澄澈。
夜玄有些纳闷。
夜黎虽为自己堂姐,却並无血缘关係。
他纳闷,夜翼老头究竟从哪儿捡到夜黎这干孙女。
按理来说。
子女漂亮,大概率是继承父或母辈优点。
“坐。”夜玄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双腿,唇角噙著几分玩味笑意。
夜黎脚步微滯,清冷的目光,落在青年俊美脸颊,似在审视话中深意。
顿了会。
下一刻,她竟丝毫没有扭捏,衣袂轻拂,上前一步,不偏不倚,坐於夜玄腿上。
夜玄瞳孔微微一缩,笑意顿时凝在嘴边。
“咳咳。”
“今儿如此主动,竟搞得我有些不习惯。”
“莫非,是被今日我护你行为感动到了?”夜玄臭屁自恋,大手不老实搂住夜黎纤腰。
夜黎眸子闪过认真,轻轻頷首,“有点。”
“就像是爷爷。”
“十八岁那年,以前曾有世家派人前来联姻,联姻对象是我,我天赋低下只有丙级,不像你有话语权,当时是爷爷力排眾议,给予我自由选择权。”
“我可不想当你爷爷。”夜玄嘴角一抽。
“嗯。”
“我知道。”
“这个还给你,我已经研究的七七八八,颇有心得,要不要交流一番炼器心得?”夜黎自兽戒內取出二阶兽器金蜂傀儡羊皮纸归还。
“孤男寡女,明儿再说,聊这事煞风景。”
夜玄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將下巴搭在怀中夜黎肩膀上。
恍惚间,他不禁忆起那年夏夜,年幼的自己,也如这般,將脑袋搭在母亲肩膀上。
妈…
吸嗅鼻翼间淡雅清香,夜玄哈欠连天,困意来袭,眼皮开始不受控制耷拉。
没过会,竟沉沉睡去。
“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