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句古话,侍师如父,视徒为子。
几名青年男女心里充满嫉妒。
可不要小瞧秦先生。
秦先生虽为四阶御兽师,但其副业不简单啊,为战御学院首屈一指的五阶兽器师,穿上衣服可以以德服人,脱下衣服可以擼铁,含金量槓槓的。
不知多少人想成为秦先生麾下亲传弟子。
奈何秦先生都看不上眼,至今未收一人。
就连他们,也只不过是秦先生名下的弟子,平时偶尔指点几下,送点资源。
夜玄闻言有些犹豫,举棋不定。
“怎么,你在迟疑?”秦史面上有些不悦。
夜玄摇头,“並非,晚辈曾得一长辈赐宝,得到块战御学院令牌,听那长辈说,此令牌拥有者为一名五阶御兽师。”
夜玄如实相告,並掏出老头儿夜冥赠出的令牌。
秦史眉头一挑,好奇接过夜玄手中令牌。
这一观摩不要紧,他眉头狂跳,笑容消失。
“这令牌,谁给你的?”
“一个老前辈。”
“人呢?”
“走了。”夜玄面不改色撒谎。
秦史紧盯夜玄,似要看透青年的內心。
半晌,他悠悠道,“此令牌持有者,为我母亲所有,几十年前,她將令牌赠予青梅竹马初恋,一名天赋不高的世家少爷,奈何那世家时运不济,惨遭幽罗妖府强者盯上,满门被灭,该青梅竹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夜玄一怔。
老头儿夜冥的形象顿时高大上起来。
不简单啊,合著老头没有入赘夜家前,还是个世家少爷。
回过神,夜玄果断躬身行礼,“秦先生,我愿拜入你门下,师父,请受徒儿三拜。”
说罢,夜玄跪地叩首三下。
男儿膝下有黄金,此刻正是变现时!!!
“好。”
秦史面上笑意难掩,教导名甲级御兽师天才,这可是一个不得了的挑战。
“夜玄,你既拜入我门下,按照规矩,你当属中字辈,从今以后,为师就唤你中初,如日中初,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