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点头,认同桑榆的观点。
控制一个国度最有效的方式,莫过於遏制新生代成长,使其彻底丧失反抗的血性。
活水源头长时间被断,奴性,亦隨之根深蒂固。
“咕…”
场中响起肚皮咕咕叫声,夜玄闻声望去,便见桑榆一脸窘迫,不停的用束带勒著肚皮。
见夜玄看来,她不好意思小声道,“是…是虫子再叫。”
“虫?莫非是馋虫?”夜玄调侃,自兽戒內丟出一块黑色方糖、一块巴掌烘乾兽肉。
“吃吧,权当是你救我的报酬,想吃多少有多少。”
“谢,谢谢玄爷…”桑榆不好意思,连忙接住。
吃著手中烘乾烤肉,桑榆小脸上浮现幸福,她嚼的很用力,恨不得將肉味尽数嚼尽。
“唔…对了,玄爷,你要不要跑?”
“跑?”
“对啊,毕竟你杀了大梁王朝的御兽师…”
夜玄闻言乐了,伸手指了指上半身绷带笑道,“你看我这像是能逃的模样?走路都要你搀呢。”
“嗯…”
桑榆不再言语,默默啃食手中肉块,可一对晶亮大眼睛里却闪过担忧…
……
夜,整片桑石村陷入死寂,家家户户闭门不出。
破旧木屋內,夜玄双手托著后脑,眺望房梁发呆。
“湫…”
湫湫呼呼大睡,蛇尾缠绕夜玄脖颈,上半身趴在夜玄胸口。
至於夜狩,则閒不住跑出桑石村前往附近荒山进行猎食。
“好饱…吃撑…嗝,肚子吃撑…”地面上,桑榆打地铺蜷缩躺著,时不时说些梦话。
床榻上,夜玄则有些睡不著。
黑姬沉睡,运输船不知去向,眾人安全没?
伸手触摸炼妖壶,夜玄目光一凝,突然变的犀利。
有动静!来自屋外!
他无声无息起身,隨后来到门边猛的开门。
门开,月色照映下,一群躡手躡脚的青年映入夜玄视线,人群中,还夹杂著老村长。
见到开门的夜玄,老村长连忙上前拱手低语道:
“大人莫生气,这群孩子没有恶意,平时都在附近荒山中躲避大梁王朝鹰犬奴役,偶尔下山,会偷偷给我们这群老弱病残送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