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走到营地中央,环视每一个人:“现在,外城区正在发生屠杀,老人、妇女、孩子,正在被当成贡献点和灵魂石的来源。漂亮国在杀,樱花国在捡漏,其他国家在默许甚至参与。”“如果我们现在也加入进去,我们能得到什么?贡献点?灵魂石?还是……彻底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野兽?”营地一片寂静。“我告诉你们我的选择。”青松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会带一队人,去外城区,尽可能多地救平民。能救一个是一个,这不是任务,没有奖励,甚至可能会死,愿意跟我去的,站到左边,不愿意的,我不强求,你们可以留在这里,甚至可以……去赚那些贡献点,选择权在你们。”说完,他转身,第一个走向左边。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一个身影走到他身边,是红叶,接着是孤狼、鹰眼、铁拳、迅影……一个接一个,龙国玩家们沉默地走向左边,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最终,左边站了约一千五百人,右边只有不到一百人,那些人低着头,不敢看同伴的眼睛。“好。”青松点头,“左边的人,分成五十个小队,每组三十人。任务只有一个:救人,把平民带到相对安全的区域,如果遇到漂亮国玩家在屠杀……”他拔剑出鞘,剑锋在夕阳下泛着寒光:“阻止他们。”“可是指挥官,系统禁止玩家间直接攻击……”“那就用‘间接’的方式。”青松冷冷地说,“用飞剑切断他们的武器,用符箓制造障碍,用阵法困住他们。如果他们要强行突破……那就让他们突破,看是他们的枪快,还是我们的剑快。”龙国玩家开始行动,他们没有像漂亮国那样疯狂,而是分成小队,悄无声息地潜入外城区的街巷。在一条燃烧的小巷里,一队龙国玩家遇到了正在踢打一个老人的漂亮国士兵。“住手!”带队的小队长长风厉声喝道。那漂亮国士兵回头,看到是龙国玩家,先是一愣,然后嗤笑:“怎么,龙国的圣母们要来多管闲事?”“放开那个老人。”“凭什么?他是我先发现的!灵魂石是我的!”长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一道剑光射出,精准地削断了士兵的步枪枪管。“操!”士兵吓了一跳,扔下断枪,拔出腰间的手枪,但长风比他更快,第二道剑光已经抵在他咽喉前。“我说,放开他。”长风的声音冰冷。士兵咬牙,最终松开了老人,老人连滚带爬地逃向龙国玩家身后。“你会后悔的。”士兵恶狠狠地说,“等我们杀光这些土着,下一个就是你们龙国!”长风收剑,没有回答,只是带着小队继续前进。这样的冲突,在外城区各处零星发生,龙国玩家没有主动杀人,但他们用一切手段阻止屠杀、救援平民。有些漂亮国玩家被激怒,试图攻击,但龙国玩家精妙的配合和独特的战斗体系让他们吃了大亏。更重要的是,系统禁止玩家间直接攻击,漂亮国不敢真的下死手。但救人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屠杀的速度,外城区有超过十万平民,而龙国玩家只有一千五百人。他们能救下几百人、几千人,但更多的人,倒在了血泊中。内城,守护之神主神殿。尤里乌斯教皇站在神殿最高处的露台上,俯瞰着下方的城市。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外城区正在发生的惨剧:燃烧的房屋,逃难的人群,追逐的玩家,以及满地的尸体。老人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悔恨。“如果……如果我当初接受了烂苔部落的军事援助……”他低声自语,声音嘶哑,“如果亚人士兵在城里……城墙或许不会破得这么快……平民或许能多撤进来一些……”而他拒绝了,因为政治,因为信仰,因为那可笑的“圣城荣耀”,但是现在,这荣耀又有什么价值呢?圣城的外城区正在被血洗,平民正在被屠杀,神殿的骑士们正在节节败退,而这一切本有可能避免。“教皇陛下。”兰德尔快步走来,年轻的脸上满是烟尘和血迹,盔甲有多处破损,“外城区……守不住了,幸存平民正在向内城撤退,但玩家追得很紧,我们的人……伤亡超过七成。”七成,这意味着,原本近三万的守军和援军现在只剩下不到九千人还能战斗。“内城城墙呢?”尤里乌斯问。“法师们正在加固,但……神力断链的影响太大了。”兰德尔的声音带着绝望,“没有神术支持,魔法加固的效果大打折扣。而且我们的法师也快撑不住了,魔力枯竭,很多人已经昏倒。”尤里乌斯闭上眼睛,当他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没有了迷茫,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决断。“兰德尔,你带着还能战斗的人,去内城城墙组织防御,尽可能拖延时间,让更多平民撤进来。”“那您呢?”“我?”尤里乌斯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双手长剑,这不是礼仪用剑,是真真正正的战场兵器,剑身有使用过的痕迹,刃口闪着寒光。“陛下!您不能——”兰德尔惊呼。“我是教皇,也是红钻城的守护者。”尤里乌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当子民在流血时,教皇不能躲在神殿里祈祷。”他走向神殿台阶:“我会带一队人,去接应撤退的平民,至少……让我这把老骨头,最后再做点有用的事。”“可是太危险了!玩家已经杀疯了,他们不会因为您是教皇就手软!”“那就让他们试试。”尤里乌斯回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看看一个老教皇的剑,还能不能砍下几个异界人的头颅。”他走下台阶,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兰德尔站在原地,看着教皇远去的背影,突然单膝跪地,深深低头。“愿守护之神……不,愿您平安归来。”:()开局哥布林我将迎娶剑之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