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到她身边,放在了沙发旁的椭圆桌上,“温的。”
“坐下来嘛。”宝珠扯住他一只手臂,仰起脸,“省得我喉咙痛,马上比赛了。”
越来越牵强了,她靠喉咙起跳?
付裕安看了她几秒,“好,我们不乱动,说话。”
宝珠很乖地答应,“说话。”
但他一坐下去,宝珠就拨开他一条腿,挤贴到他胸口,半边脸都掺了进去。
“这是说话?”付裕安两只手搭在旁边,没敢动。
宝珠连连点头,额头在他胸前上下刮蹭,“抱我。”
她哪儿都玲珑秀气,除了眼睛格外大,鼻子、嘴巴、耳朵,刚到一米六的身高,连身体都娇小,缩起来软软一团。
付裕安一只手托上去,能盖住她三分之二的背,“抱了。”
他停顿了很久,才找到话题,“这次公开赛在雅加达?”
“嗯,不老是这些东南亚国家吗?曼谷、菲律宾什么的。”
付裕安说:“身体状态还好吗?右脚脚踝,还有你的腰,最近高负荷训练,有没有不舒服?”
脚踝的确有一些,但这么多年的过度透支,从来就没有很舒服过,只能是忍耐。宝珠摇头,“不舒服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这样,就是还可以坚持。”
付裕安拍了下她的背,“这不是儿戏,有一点苗头就要及时说,别自己熬到痛得受不了,知道吗?”
一讲到这个,他的句子就变长了,语气严肃,不再是什么“好”,“是”,“不动”,到底在当daddy还是男朋友啊。
宝珠抬起脸看他,果然,脸色也正常得多,不像刚坐下来时,差点同手同脚。
“怎么这么看我?”付裕安好笑地问。
宝珠言之凿凿,“你没想做我男朋友,只想当长辈。”
为了表示他想,他把住了她的脸,拇指在面颊上刮了刮,“胡说,男朋友也要关心你的身体,你的事业,这不冲突。”
宝珠趁便抱上他的脖子,直白地把唇凑了上去,“那刚才说了,我洗完澡要再吻一遍,你为什么装没听见?”
“没装,我都记得。”付裕安的手伸进她毛茸茸的头发里,“我就算心里想,也不能提醒你这种事啊。”
宝珠问:“为什么不能提醒?梁就老让我亲他。”
“他说得出口,我说不出口。”付裕安一下一下揉着,慢慢说,“因为你先喜欢他,所以他什么都不怕,没有顾忌,但我。。。。。。”
宝珠嘘了一声,打断,“我不喜欢他,一开始是有点欣赏和吸引,后来也消失了,太浅,太短,那根本不能叫喜欢,连接吻都要找借口回绝。但我现在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是吗?”付裕安的唇角又抬起一些。
宝珠嗯了声,“像我对你这样,在还没有意识到,还没说出口之前,我就喜欢小叔叔了。”
她说不好,于是牵起他的食指,从额头开始,沿着鼻梁、下巴往下滑,最后停在最薄的一片纱上,下面隐隐约约的,是她雪白的小腹。
付裕安被烫了一路,心口突突地跳,震得指尖微微地麻。
“从这里,喜欢到了这里。”宝珠说。
付裕安还是不懂,“这是喜欢的很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