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纪悠睁开一只眼。
“行了,人已经走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人走了,已经?不用再演戏了。
沈介舟笑了笑,给人倒茶的动作没?停下。
纪悠拖着?腮,“如?果你实在闲着?无聊,可以去看看孩子们在干嘛,别打起来?了。”
这俩孩子来?到这,作业也不能懈怠,有寒假作业,也有明如?意布置的作业,她?规定了,一天?写两页。
还只有一张书桌,所以现在,谁知道两个小孩安不安分呢。
沈介舟对林叙白的自律性是很信任的。
“叙白他,绝对不会的。”
纪悠抬眼看了人一眼,林叙白不会,那向晨呢?
两人在一起,别指望向晨能安分了。
不安分的结果就是话格外的多。
沈介舟乖乖闭嘴,进屋看小孩去了,两个小孩坐在桌子上,没?打没?闹,但向晨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所以这是怎么了?
纪向晨惊喜抬眼,发现不是妈妈后眼神暗淡了一瞬,随即觉得沈介舟作为大?人,也能主持公道。
“林叙白他,也太狂妄了。”
沈介舟疑惑,“这是怎么了?”
纪向晨‘切’了声,他先前就让林叙白教他学习了,现在时不时的问一嘴。
因为他的扑克脸,他是真不知道答案说?的对不对。
这次,他也问了。
结果他说?让他就闭着?眼做,那不是嘲笑他闭着?眼也该会做的题他都不回做吗?
沈介舟大?手拿起卷子,“这好像不是你的寒假作业啊,向晨。”
纪向晨:“……”
他有个毛病,那就是让他做什?么,他就最不爱做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拿着?别的东西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是这原先桌子里面的试卷,不想输给这个讨厌的小孩。
他试了几道题,结果这人对了,他都不会。
果然讨厌的人,是最强的催化剂。
换做以往,他才没?这么快去问林叙白的,都得自己先研究一番。
结果他说?什?么?说?‘不动脑子就该想出?来?了’。
纪向晨瞪大?眼,这意思不就是别人不动脑子都能想出?来?的问题他却不会吗?
纪向晨服了,他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