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介舟确实很忙,但也不至于这点空挡都挪不出来。
看来叙白还是因为这次的事,独立到有点让人觉得心疼。
空气安静了会,他问了和纪悠同样的问题。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再提的。”
林叙白抬头,“沈叔叔,我想继续念书。”
从林家退学的时候他就在思索他要怎样才能有继续上学的机会,现在沈叔叔把机会送到了他面前。
那他最在意的就是念书这件事。
沈介舟这次回来的实在匆忙,还真没开始打听附近小学的事。
但叙白既然主动提出来了,那他自然会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沈介舟只担心一个问题,“腿没问题吗?”
“等沈叔叔找到学校再办入学,各种事情下来,好歹也要三四天吧,那时候我肯定可以慢慢走了。”
林叙白不想一直躺着,他想找点事情做。
沈介舟答应下来,他打算到时候跟学校说一下,至少体育课之类的暂时不要叙白参加了。
这学期还剩下一个多月,让人慢慢养着最好。
或许去新的环境和新的同学接触,会让他忘记之前发生的糟糕的事。
沈介舟不放心,等人慢慢上床才离开。
只是看着人额角流汗,觉得真的不需要他帮助吗?看着人看着隔壁露出向往的表情,又觉得真的不需要他做点什么吗?
沈介舟默默的合上房门,走到客厅,正好遇见因为口渴来接水的纪悠。
“或许能麻烦你去给叙白也讲个故事吗?”
纪悠端着水杯,干脆地转过身询问,“你是想让我一碗水端平?”
沈介舟语义不明,“或许吧。”
纪悠看人一眼,觉得他这样说的不明不白可不好继续聊下去了。
她没有明确回答,而是反问,“发生什么事了?”
沈介舟仔细的说了一遍事情经过,最后说明了他的看法,“或许让人上学会让叙白慢慢遗忘之前的痛苦。”
纪悠还没发表看法呢,林向晨先不乐意了。
“上学?!”
他只是感觉妈妈接个水太久没回来了,等出来找人,居然就听见了这么重磅的消息。
他瞪大眼睛,震惊不已,“这学期不是只剩半个学期了吗?干脆不上等着明年升学再上不就行了吗?”
纪悠接过飞奔过来的林向晨,表达自己的看法,“向晨说的确实有道理。”
沈介舟把母子俩的相处方式看在眼里,觉得她在教育方面,确实是溺爱的。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任由她们两个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