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拳,仔细思索后苦笑一声,准备往回走,他无比庆幸,因为一直在瞒着他可以正常走路的事实,这样至少能让林家放下一点警惕。
至少认为,他一个瘸子,一个小时内跑不到这里。
大概浪费时间的后果就是他因为着急失足摔下深坑。
下雨天出行路太滑,但他也没别的办法,林全一家三口因为大雨,中午吃饭不打算回来,两个人,下药成功的可能性要比五个人要高太多。
他只有这一次机会,等被抓回去,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或许有一瞬间,他都开始觉得自己的命运就是在村里当个一辈子的瘸子。
“或许是老天和你的这条腿有仇,所以你每次受伤都会伤到这条腿。”
听见熟悉的女声,林叙白猛地抬头。
“你,你怎么会在……”
纪悠打着伞,疑惑他居然还有心情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吗?
她看着自己肮脏的裤腿埋怨道,“因为你的逃跑路线太混乱,实在是浪费了我的好多时间。”
“……抱歉。”
纪悠挑眉,既然觉得抱歉,那就记得要给她洗裤子啊。
她蹲下身,决定把林叙白带上来再说,她的力气很大,用粗壮的长树枝把整个人抬起都不成问题。
只是要格外注意脚下,不要落得和林叙白一样的下场。
不是说爬不上来,而是浑身实在说不上是干净。
“你这次带我走是要把我送回去的吗?”
纪悠把人抱起,感到稀奇,“难道我和林家看起来关系很好吗?”还帮他们找人。
林叙白诧异抬眸,这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通体的不安全感让他下意识抓住纪悠的衣服。
“可以说的再清楚明白些吗?”
纪悠顿了一下,然后托住他的背脊满足了他的要求,“那就是我会抚养你。”
“一直?”
“一直。”
纪悠这话算是回应了林叙白的不安,林叙白僵硬的身体松懈,纪悠则是更好的揽住他。
她抱着人下山,“倒是可惜了那笔钱。”
等到时候让沈介舟去拿回来吧,毕竟他本来也就是这么打算的嘛。
林叙白捂住胸口的地方,更准确的来说,是捂住那笔钱所在的地方,“我偷出来了。”
纪悠笑了,这么有意思的吗?意思是吴连翠他们折腾一圈最后什么都没有拿到。
如果据她了解到的,他们每个人都对这笔钱有自己的规划吧。
钱放他们那,很有意思,钱偷出来了,也会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