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乘云的声音,清晰而沉痛。
“此乃信王府丫鬟寒枝,在城南刘记药铺购买药物的帐本记录!”
“此乃中间人的画押供词!”
“此乃从林侧妃院中小厨房搜出的,当年未来得及用完的药材残渣!”
林侧妃的脸血色尽褪。
这还没完。
纪乘云对著殿外拍了拍手。
两名王府侍卫,押著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僕走了进来。
那老僕一见到林侧妃,便浑身发抖直接瘫软在地。
“陛下,此人便是当年奉林侧妃之命,处理剩余药渣,后因害怕被灭口,举家逃匿多年的僕役王三。”
人证物证俱在。
纪乘云重重叩首,字字泣血。
“我母妃之死,並非急症,而是被林氏慢性毒杀!”
“求陛下,为我母妃做主!”
满殿死寂。
老太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陛下!”
她悽厉地喊道。
“你要为云瀚,为乘云,为我那枉死的儿媳做主啊!”
林侧妃彻底慌了,她扑到地上拼命摇头。
“不是我!是污衊!陛下!这全都是污衊!”
她看向自己的姐姐林贵妃,和兄长林首辅。
“姐姐!哥哥!救我!我没有做过!”
林贵妃心急如焚,连忙跪下。
“陛下,此事定有误会!妹妹她绝无此等歹毒心肠!”
林首辅亦是立刻出列,躬身行礼。
“陛下。”
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却透著一丝紧绷。
“舍妹虽然性子骄纵,有些糊涂,但谋害王妃这等滔天大罪,臣以为她是万万不敢的。”
皇帝眯起了眼,陷入了沉吟。
一边是王妃枉死,证据確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