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先到此为止吧,剩下的从长计议。
第二日,妖皇宫正殿。
素来不喜庶务的花浮光,却再次早早地坐在位置上。
白玉京进殿后见状,刚在宝座上坐下,没等她开口便直接了当道:“这几日费心了,你说的那个法子确实有用。”
奈何他先发制人还是堵不住她的嘴,花浮光闻言眼前一亮:“属下给了不少法子,敢问具体到底是哪个法子有用?”
白玉京:“……”
……万相妖王的万相怕不是天天都用来打探八卦了。
他面上就仿佛没听到花浮光的询问一下,自然而然揭过了这个话题:“先前本座吩咐你追踪的痕迹,眼下追踪得如何了?”
然而有些时候粉饰太平反而更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见他不愿意回答,花浮光一下子便明白了什么,当即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
不过在白玉京恼羞成怒之前,她立刻收敛神情正色道:“还请吾皇恕属下无能,你所吩咐的痕迹我这几日一直在追查,但沈风麟自十日前自爆后便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哪怕是鬼界我也已经让子嗣去搜寻过了,没有任何踪迹。”
“按理来说,他哪怕是合体期自爆,灵魂不应该受损,依旧该正常转世,自然也就要经过鬼族的生死簿。可是沈风麟此人的魂魄在鬼族那边根本没有记录在案,就仿佛——”
“他压根不属于任何一个世界一样。”
说到这里,花浮光忍不住停下声音,面上再不显之前的调侃与揶揄,反而尽是凝重之色。
白玉京闻言却垂下睫毛,摩挲着手腕上的白玉镯淡淡道:“意料之中。”
花浮光闻言蹙眉,显然还想再说什么,白玉京先她一步道:“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本座同你提过的飞升一事吗?”
花浮光不是苍骁那种只知道汪汪叫的蠢狗,闻言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吾皇的意思是……?”
白玉京掀起眼帘,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所谓飞升,其实是一场骗局。”
此话一出,整个妖皇宫内鸦雀无声,连带着一旁的侍者闻言都惊呆了。
白玉京丝毫不避讳此事,就那么当着众妖侍的面,望着花浮光道:“诸天九界,四海八荒,也不过只是某些东西的池中之物罢了。”
“……”
花浮光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开口便想询问如此险境又该如何破局,话到嘴边她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随即立刻看向白玉京微微隆起的小腹。
白玉京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腹,没有否认,也没有开口解释。
但和聪明人交流就是这么简单,花浮光见状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却连半个字都没有开口询问。
一切尽在不言中。
白玉京轻轻抚上小腹,眼底泛起了一阵难得的阴郁。
……连花浮光都找不到沈风麟的踪迹,看来能够抵抗【系统】的,便只有他腹中的小天道了。
但濒临降生,小天道的状态反而像是返璞归真一样,十日之前那次突然开口连话都说不明白,这几日间更是没了动静,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缩在白玉京腹中。
看来无论如何,尽快把小天道生下来才是正事。
……可是,就没有体面一点的生育办法吗?
联想到昨晚险些当真昏过去的刺激行为,白玉京蓦地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