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初露,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床榻之上,将房间染上了一层暖意。
甘宝宝在一阵鸟鸣声中悠悠转醒。
她缓缓睁开双眼,视线还有几分朦胧。
宿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缓慢而又不可抗拒地涌入脑海。
她首先感觉到的,是口中一丝若有似无的、奇异的微甜腥气。
这个感觉,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昨夜那羞耻记忆的闸门。
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冷,林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然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那独特的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荒唐的梦。
她……真的用自己的嘴,去伺候了一个男人。
甘宝宝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轰”的一下,烫得能煎熟鸡蛋。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掌心,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自己是昏了头了!一定是!
她怎么会做出那样不知廉耻、放荡至极的事情?
这段时间以来,她为他洗脚,为他按摩,为他暖床……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底线和尊严。
可直到昨晚,她才发现,原来底线之下,还有更深的深渊。
除了最后那一步,除了真正的肌肤之亲、男女交合之外,她和林轩之间,几乎已经做尽了夫妻之间才会做的所有亲密之事。
她甚至比许多真正的夫妻,还要来得……大胆和出格。
一想到自己昨晚那副任君采撷、甚至努力迎合的模样,她就羞愤欲死,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
就在她胡思乱想、天人交战之际,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林轩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劲装,头发也束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神清气爽,英姿勃发。
看到甘宝宝那副象是受惊小鹿一样的模样,他嘴边勾起一抹熟悉的、促狭的笑意。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水盆放在架子上,然后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中带着了然,仿佛昨夜的一切,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没有评价,没有调侃,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甘宝宝感到无所遁形。
一切尽在不言中。
甘宝宝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连忙拉起被子,将自己又羞又恼的脸庞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充满了复杂情绪的杏眼。
林轩轻笑一声,转身走到庭院中。
甘宝宝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起身,胡乱地洗漱穿戴。
等她整理好一切,走出房间时,林轩正在院子里演练着一套拳法。
他的动作并不算快,但一招一式都充满了力量感,拳风过处,带起周围的落叶盘旋飞舞。
阳光照耀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那专注而又认真的神情,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甘宝宝一时看得有些痴了。
一套拳法打完,林轩收势而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拿起搭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目光转向甘宝宝。
她正在练习《神行百变》的步法。
经过这几天的教学,又加上一夜的休息,她对这套步法的理解似乎又加深了一层。
此刻施展开来,身形飘忽,步履轻盈,已经颇有几分“飞燕掠波”的雏形。
林轩满意地点了点头。
“练得差不多了。”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