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要做什么
即便谈不上什么深交,也算故人了。
若不是这次凤若凉伤了,他倒不知什么时候再会和王如河见上一面了。
这么想着,他竟然隐隐有些期待了起来。
随着邴立人进了太医院。
外院遇到的几个太医都纷纷行礼。
邴立人是韩国受百姓爱戴的国师,是这朝堂上资历最老的人,他又是这韩国段位仅屈于卫言卿的人。
不管哪方面,都担得起他们行礼。
邴立人点了一下头,“免礼。”
这才带着相丰去了内院。
王如河向来不与人打交道,他一直在屋子里不知道做什么。
但似乎并不是修炼。
因为每一次有人来找他,都没有撞到他刚好在修炼。
这次也是。
邴立人只将相丰带到王如河的苑子里,便去找严浦泽了。
他和王如河并不熟络,相丰又说和王如河是同门。
该是不用他掺和。
刚好相丰又说他让他去找严太医吧,他便留下一句等他送严浦泽回来,在带他去歇脚。
相丰点了点头。
邴立人便去找了严浦泽。
严浦泽一见邴立人,便连忙行礼。
听到又是去行宫,他心里便是惶恐的,但又不敢说一个不字。
只能忐忑的随了邴立人去了行宫。
远远的就见行宫宫墙坍塌了,他心里震惊,但也不敢问邴立人。
直到看到那些护卫的尸体,他心里便平静不下来了。
他在这宫中的时间长,所以知道的比较多。
他认识这些护卫。
这不是寻常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