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傲的小辈要是知道他对她那只神兽好奇,必然会以为他怕了。
卫宗眉头皱紧。
但是不问,这小兽到底谁能认的?
他沉默了半晌,然后挥手道“退下吧。”
“儿臣告退。”
江战和那画师也跪了下去,“卑职告退。”
仇高邑去关了门。
回头的时候就见卫宗靠在那金銮椅上。
仇高邑服侍卫宗的时候,卫元龙都出生了。
所以他其实没见过卫宗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也根本想象不到。
可是明明那邴立人年纪更大,他都三百多岁了,又是苍老的样子。
但仇高邑见过他做法的样子。
他穿着那隆重的法袍在那高台上吟唱。
字字真真切切。
他知道邴立人进宫前是那远在边疆的白云观的道士。
所以那一刻他想到了那意气风发的年轻道士说要出观去造福这天下人。
可卫宗呢?
他闭着眼睛,眉头皱起,脸色都暗沉了一些。
他实在是想象不出卫宗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仇高邑轻步走到旁边候着。
他知道卫宗是不能让卫言卿问凤若凉的,他蓦然想起凤若凉那双冰冷的眸子。
难怪卫宗如此忌惮着她。
仇高邑侧目看了卫宗一眼。
卫宗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望着那高高的朱红金漆梁柱,“小邑子。”
“老奴在。”仇高邑连忙应声。
可卫宗像是只是叫他一下,没有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