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宗没好气的回了一声。
是卫宗。
元曼梅这么想,可他这是怎么了吗?后面她就没办法思考了,因为卫宗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抓着那散在身下的凤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咬紧了唇,即便是脸色惨白的吓人,但他还是没有松开口。
她不能喊出声。
她不能让外面的小太监们听到其实她凄厉的喊声。
她是国母,她和卫宗感情很好。
那天晚上,自进宫来如鱼得水的元曼梅淌了一夜的泪。
卫宗整整折磨了他一个晚上,才在天色微明的时候重重的趴在元曼梅身上睡了过去。
元曼梅望着那高高的梁上柱,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大概是疼吧。
-
天微微明的时候,卫言卿踏足了行宫。
门口守着夜的侍卫们要行礼,被卫言卿制止了。
小宫女们的行礼也被他制止了,他轻声推开了门。
可凤若凉那清凉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这次我醒的比你早。”
最右边的小宫女撞着胆子抬起了头,恰好看到卫言卿脸上那宠溺的笑。
看的她呆住了。
卫言卿关了门,凤若凉原本是坐在那榻上的,不知想到了什么,连忙下了榻。
卫言卿嘴角有难忍的笑意,“凉儿,你在怕我。”
“我怕你做什么。”凤若凉嘴硬。
卫言卿失笑,“那凉儿为何离我这般远?”
从卫言卿开始朝她走过来开始,她就开始动,卫言卿走了半天,还是和她保持着那么远的距离。
凤若凉这才不动了。
可卫言卿却也没有朝她走过来了,他轻道,“凉儿真是可爱的紧儿。”
凤若凉不理他。
她走到窗前,推开了窗。
猛然发现窗外跪了一个小太监。
“你跪在这里干什么?”凤若凉问。
那小太监颤颤巍巍的答道,“不是凤皇让奴才跪在这里吗……”
凤若凉哪里记得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