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耳科检查室外,向挽停下脚步,对段之州说:“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之州哥你去忙吧。”
昨晚之前,她每次叫他之州哥,都会让段之州觉得他和她之间还是像从前一样。
可昨晚他的心迹在席承郁的面前表露之后,段之州反而觉得自己和向挽之间有了莫名的一种牵扯。
一种跨越三年,他不想再错过的牵扯。
他站在原地,微笑着点头,“好。”
向挽走进检查室,听从医生的指示侧卧在床上,等待耳内窥镜的检查。
虽然有过一次检查的经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