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席承郁的真实面目。
“有什么区别呢。当年你硬是要嫁给我的时候,就应该有此觉悟。”
向挽脸色发白。
“你说是吗?”
“挽挽。”
带着无边亲昵的口吻,却叫向挽从骨子里感到一阵生疼。
没有爱意的称呼,满满的嘲讽,对她来说就像凌迟一样。
席承郁太清楚怎么打她的七寸。
男人嗤笑一声,身体伏低,轻而易举卸掉向挽的所有力气。
被扯开了衣服,向挽的身子狠狠瑟缩了一下。
大脑本能回想起昨晚被人打的一幕,如果不是好心路人经过,她的衣服会被扯开……
此刻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席承郁还是那些对她施暴的男人。
“不要!”
她像一头发疯的小兽,一口咬向席承郁的脖子。
昏暗的光线中,男人嘶了一声。
“果真长大了,敢咬人了?”一只大手捏住向挽的下颌,席承郁扯开领带就要将她挣扎的双手捆住。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起。
屏幕亮起幽蓝的光,隐约照亮沙发上的人。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随着震动微微调转了方向,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清晰印入向挽的眼帘——
云希。
是江云希的电话。
向挽趁男人走神之际,从他的身下爬起来,哆哆嗦嗦扯住散开的衣服,遮住身上大片大片昨晚被打留下来的青紫的淤痕。
她拖动疼痛的右腿蜷缩在沙发角落。
这时沙发旁的灯光骤然亮起。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席承郁的衣领处,衬衣的纽扣也被他扯开了两颗,喉结滑动了一下。
手机铃声还在响着。
向挽的脸色很苍白,衬得一双眼睛红得刺眼,嘲讽道:“席总,你的小青梅的电话,不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