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逸尘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从一开始,虽然对这一行一无所知,但架不住你父亲是这方面的行家老手,我下的所有墓葬群,全都是跟着你父亲去的。”
这些日子,应逸尘还是头一次提起楚灵焰的父亲。
楚灵焰心道,他果然是应逸尘生出来的。
他对自己的另一位父亲,也是很感兴趣。
因为楚灵焰看得出来,应逸尘是个内心孤傲的人。
这样的人,一般不会甘愿屈居于另一个男人身下,更别说违逆天道给他生个孩子了。
在这个时代,男人生子听起来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我父亲,是做土夫子行当的?”楚灵焰有些意外。
“不错。”应逸尘点点头,道:“他出身于摸金世家,从小就跟着家中长辈下墓,经验十分老道。”
应逸尘沉了沉眸子,陷入过往的回忆中。
“你父亲的家族,遭受过非常残忍的诅咒,你父亲屡次下墓,就是为了寻找到解除家族诅咒的方法。”
应逸尘停顿片刻,才接着说:“我和他,是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下认识的。我那时候年少轻狂,自认为天资斐然,自以为是,便每次都缠着你父亲一起下墓。”
“墓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可能出现,可以说比走镖危险多了。”
“直到最后一次,你父亲被埋在坍塌的墓穴里,再也没有出来。”
应逸尘提起伤心事,眼眸里面俱是悲伤和懊悔。
“我昏迷之前,只记得整个地宫都凹陷了,我抓着你父亲的手,以为我们两个要埋骨此处,但谁成想,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大脑自动屏蔽某些信息,应逸尘有关那个地宫的记忆,始终不太完整。
他甚至记不起地宫到底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他们又是什么时候下去的。
应逸尘只记得,进入地宫的所有人中,只有他活了下来。
至于怎么活下来的,也是个未解之谜。
可按照应家人的说法,他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应逸尘已经在市医院了。
至于是谁把他送过去的、又是从哪儿找到他的,这些到现在都没人能给出一个答案。
应逸尘回忆完过去,拍了拍已经有了知觉的双腿,道:“等我腿好了,还是得去地下看看。”
楚灵焰挺服气,应逸尘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也不知道自己给他治疗双腿,到底是福还是祸。
不过,楚灵焰自知这件事情,在应逸尘心底已经藏了这么多年,他如今既然愿意说出来,那势必是已经打定主意。
劝也无用,索性也不必浪费口舌。
…………………………
两人带着从应家得来的不少好东西,满载而归回到了京港。
刚回到京港,赵明深就找上门来了。
赵明深脸上具是戏谑笑意,打量着谢隐楼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道:“老谢,你知不知道,你在网上火了。”
谢隐楼扫了眼赵明深,道:“是吗?”
赵明深迫不及待掏出手机,笑着说:“是啊,你看这热搜,名字起的多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