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些泥人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恢复记忆,当天晚上就把老朱他们给给抓走了。”
祁尧天对老朱这伙人半点同情心都没有。
能杀人放火的,又是什么好东西?
祁尧天没提的是,泥人还想要攻击他,但被他砸个稀巴烂后就再也没敢过来冒犯造次。
他是为了传说中的息壤,才顺便接了老朱的雇佣生意。
既然泥人村没有息壤,他也懒得继续多管闲事。
老朱自作孽不可活,就在祁尧天开着那辆越野车离开泥人村阴路的一瞬间,入口的界碑轰然碎裂,被风一吹就化成了粉末,消散在天地之间。
既然村民有意,祁尧天也不介意帮个小忙。
他彻底封印泥人村入口,至此,泥人村彻底从版图上消失。
老朱他们不管是死,还是被做成不生不死的泥人俑,已经注定永远无法离开泥人村半步。
“泥人村还有后裔流落在外面。”谢隐楼说。
祁尧天说:“泥人做的活灵活现,也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了,有个传承人不至于让这门手艺断绝,也挺好。”
谢隐楼点头认可:“是挺好的。”
泥人村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祁尧天看着沈飞鸾,说:“初来乍到,对京都不太熟悉,可否老范小沈大师给我当几天向导?”
沈飞鸾指着自己鼻子,说:“我吗?我也是初来乍到,可能过段时间就要走了,对这里也不怎么熟悉。”
祁尧天说:“那也比我了解,小沈大师人美心善,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沈飞鸾面露为难之色。
祁尧天继续循循善诱,说:“不白拿你的,每天给你一万导游费,还包吃包住,另外我的气运可以随时随地给你沾,你想晚上跟我睡一张床都没关系。”
沈飞鸾立刻瞪大眼睛。
还有这种好事?
光是穿上祁尧天的睡衣、跟他握手就已经让自己转运了,这要是躺在一起睡一晚上……
不敢想,简直不敢想。
沈飞鸾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楚灵焰抽了下嘴角。
祁尧天可太懂沈飞鸾的痛点了,简直就是打蛇打七寸,玩儿他跟玩儿蚂蚁似的。
就是说的话不像人话。
祁尧天叹了口气,可怜兮兮地看着沈飞鸾,说:“小沈大师,我从小到大无亲无友,还是从外面偷渡到海城的,连个身份证都没有,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你人这么好,应该不会不管我吧?”
沈飞鸾露出错愕之色,看祁尧天那张总是眉彩飞扬的俊美面容上,露出了委屈之色,心中立刻软的一塌糊涂。
“你偷渡来的,现在都还没有身份证?”
祁尧天一脸无辜纯良,说:“是啊,我家在国外,飞机在大海上失事,这才意外落在牧春风那艘船上,阴差阳错去了海城,我虽然有些气运,但道法方面只能说是会些皮毛,我也算是怀璧其罪,不知有多少人觊觎我的气运。小沈大师,我只跟你熟,你要是不陪着我,我可太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