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遥示意凝涵搬把椅子过来,等曹乐姍坐下才是道,“你怎得有空过来了?”
曹乐姍面对范清遥还是有些拘谨,捏了捏手中的帕子才是道,“我知道府里面的人都不喜欢我娘亲,但说到底是因为我娘亲才病倒的,是我没用还要让花家的人帮我分担,清遥表姐若是心里有气只管跟我说就是。”
凝涵这么一听,才反应过来,乐姍表小姐这是来道歉的啊。
想著那位表大奶奶的盛气凌人,再是看看乐姍表小姐的懂事乖顺,真的很难想像这样的两个人会是母女。
范清遥看著曹乐姍却道,“可是府里有人与你嚼了什么舌根?”
曹乐姍连忙摇头,“没有,是我自己觉得亏欠了花家……”
“既然没人说什么,乐姍表妹也无需多虑才是,虽说花家跟曹家並非是直系亲戚,但听闻外祖母跟姨母的年轻时就要好的很,既是一家人就无需再多说两家话。”
不管曹乐姍是因为什么有了这样的想法,都是不该说出来的。
这话若是让外祖母听见,只怕是要內疚自责的,毕竟曹家能够登门都是外祖母顾忌著姊妹之间的感情,若给表舅娘听了去,只怕是要误会是花家人背后说了什么,如此一来两家的关係就会更紧张。
范清遥是不喜欢表舅娘,但外祖母既能让表舅娘登门,就证明还是顾忌著自己的那位妹妹的,既是如此,范清遥自然是不希望外祖母好心办了坏事。
曹乐姍听著这话,连忙起身道,“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惹得清遥表姐不开心了?”
范清遥刚要说话,就瞧见曹乐姍的耳朵一侧有些淤青,连忙起身把人拉过来查看,结果就瞧见曹乐姍的一侧耳朵都是从耳根处撕裂开了。
“凝涵,去把我的药箱取来。”
“是,小姐。”
范清遥拉著曹乐姍坐回到了椅子上,等凝涵送来了药箱,便是仔细处理起了曹乐姍耳朵上的伤口。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范清遥发现曹乐姍的身上隱约可见不少的伤痕,深浅不一,一看就不是同一个时间落下的。
想著殷丽雅的性子,曹乐姍身上的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范清遥並没有询问的意思,等將伤口处理好了,仔细的叮嘱曹乐姍近期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又是將刚刚涂抹的药膏递了过去,“这个你拿著,记得每日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涂抹,如此便不会落下疤了。”
曹乐姍看著手中的药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凝涵生怕曹乐姍跟殷丽雅一样仗著有钱便嫌东嫌西的,忙开口道,“这可是我们未来姑爷从宫里面给我家小姐送出来的,有再多的银子那都是买不到的。”
“宫,宫里面?”曹乐姍嚇得差点没把药膏扔在地上。
范清遥笑著道,“没有那么珍贵,不过確实是要比市面上卖得好,拿回去用吧。”
曹乐姍点了点头,看著范清遥眼睛红红的,“谢谢清遥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