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清遥是西凉太子妃没错。
但只是太子妃。
以軫夷国的实力,確实是足以让西凉弯腰。
可跟一个小小的太子妃又有什么关係呢?
如今皇上还把握朝政,就连太子还没登基没实权呢,她不过一个太子妃而已,又何须那么多的顾忌?
范清遥当然不怕此事传到軫夷国摄政王那里,只要軫夷国摄政王愿意豁出脸皮跟她一个小女子斤斤计较,她隨时等著軫夷国摄政王来算帐。
男子看著范清遥的八风不动,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
別说是主子不会跟女子斤斤计较,就是他断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惊动了主子。
而范清遥,就是抓准了这个空子,並且钻的顺风顺水。
你明明看她碍眼的很,但就是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范清遥见男子一直看著自己,大方而笑,“愿洗耳恭听。”
哦,这是还打算继续往下刚的意思。
男子,“……”
继续啥啊?
继续由著你把我家主子踩进泥里吗!
范清遥面对男子快要爆血管的模样,不觉半分抱歉。
若不是軫夷国摄政王摄政王本身就对西凉是俯视的態度,下面的人又怎么敢如此轻视西凉?
虽说,軫夷国摄政王有傲视的资本。
但在范清遥的眼里,西凉是花家祖辈用鲜血守护下来的。
既道不同,就只能各自为谋了。
男子是奉了軫夷国摄政王的命,想要对范清遥跟百里凤鸣挑拨离间的,结果挑拨离间没成,反倒是被懟了个怀疑人生。
不愿再继续浪费时间,男子再次转身走入了屏风后面。
等再是出来时,手里赫然多了一口七八岁孩童大小的箱子。
男子將箱子摆放在圆桌上,但闻『咔嚓一声脆响,箱子应声而开。
伴隨著一股独特的味道铺面而来,两具很是特別的尸体就呈现在了眼前。
那两具尸体,明显已经死了有很长的时间了。
尸体表面都做了极其复杂的防腐处理,哪怕是现在看去,都能够看得出那两具尸体上皮毛的栩栩如生。
范清遥看著那两具超乎认知的动物尸体,有一瞬间出神。
本想踏雪和赤乌的身体已足够大,不想面前这一具尸体就是踏雪和赤乌的两倍。
“这就是冰荒雪原奇珍异兽的尸体?”范清遥询问著。
男子点头道,“没错,西凉太子只需將银票交给我,便可以带著东西离去了。”
百里凤鸣很是痛快,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荷包,里面被塞得鼓鼓的。
男子接过时特意掂量了一下,满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只是等男子低头打开时,却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男子將荷包举起,“西凉太子殿下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