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是在场的眾人,就是范清遥都没想到六皇子会主动开口。
记忆之中,上一世这位六皇子就是连喘口气都是不敢太大声的。
面对著眾人投来的目光,六皇子努力昂首挺胸,当真可谓是站似一棵鬆了。
韩耀自然是不能任由事情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赶紧笑著出来打圆场,“清平郡主说的没错,三殿下提醒的也是及时,確实是该上轿了,毕竟六皇子府邸那边也还有一眾的宾客等著呢。”
百里荣泽一想到很快就是能够看见周家人了,便是忍著没有做声。
韩夫人赶紧对著喜婆使了个眼色。
喜婆忙不迭的跟著眾人將韩婧宸手中红绸的另一端,交给了六皇子。
在一眾宾客的注视下,六皇子按照喜婆提醒的流程,慢慢牵著韩婧宸走出了韩府。
范清遥趁著眾人都看向门口时,四下张望,当总算在角落里看见孙从彤时,忙就是要往她的方向走去。
刚刚的事情,真的是多亏了孙从彤。
百里荣泽对她的防备是显而易见的。
故为了让其疏於防备,范清遥便是只能以自己吸引著百里荣泽的防备,让孙从彤趁机靠近百里荣泽。
而这种对皇子不敬的事情,並非是人人都敢的。
“手上的伤口可是要紧?”范清遥拉住孙从彤的手,仔细观察著。
只见白皙的掌心上,正还渗著丝丝鲜血。
孙从彤却是不在意地道,“这点小伤无碍,倒是你说的那个事情,我没有办砸吧?”
一切的事情,都是按照范清遥所交代去办的。
说白了,孙从彤根本就不知道为啥要这么做。
范清遥无奈地嘆了口气,“你都不知道因由还敢做,就不怕被我连累了?”
她以为孙从彤应该是能够明白的。
结果这位……
完全就是丈二的和尚啊。
孙从彤嘿嘿一笑,“怕什么,只有站在你的对面我才会害怕。”
想当初赵蒹葭的那个前车之鑑,可是还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呢。
范清遥从怀里掏出手帕,仔细包扎在了孙从彤的手心上,其他话没再多说。
对於这种真的是用心在为你付出和著想的朋友,真的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要她记下她的好就够了啊。
早晚都是能够加倍奉还的。
孙从彤其实到了现在,也没完全弄明白范清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