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事宜那些男子先行出去看好马车,自己则是走回到了花月怜的面前,將那些银票都塞了过去。
花月怜本是想要推脱,那女子却是再次抓紧了她的手。
更是深深地看了花月怜一眼后,她才是冷笑著转身离去。
几辆装满了货品的马车,先后离开了青囊斋的门口。
铺子里的人嚇得双腿发软,犹如死里逃生一般。
花月怜压下心里的惊慌,看向月落和鹏鯨,“库房里可是还有货品?”
二人点了点头,“有的。”
她们当然不会真的傻到,將所有的货品都是如数给那些人搬走。
花月怜欣慰点头,“快去將库旁里的货品整理上架,正常开门迎客。”
月落和鹏鯨忙领命去了库房。
花月怜又握住暮烟的手,“我要出去片刻,你且好好在铺子里面,若一个时辰后我没有回来,你马上去护国寺將事情告知老夫人,一定记得……避开月牙儿。”
愉贵妃来青囊斋折腾,必定是衝著月牙儿的,这个时候月牙儿自是离的越远越好。
叮嘱完暮烟,花月怜这才是坐上了马车。
想著那年轻女子最后的一句话,花月怜就似快要捏碎了手中的帕子。
那女子揣著愉贵妃的牌子前来青囊斋,明显是在为愉贵妃办事,可她听得却很清楚,那女子临走前在她面前提起的人却是和硕郡王……
夫人若有疑惑,大可去和硕郡王府一问究竟。
和硕郡王府门口,和硕郡王府身边的嬤嬤已是在等候著了。
见花月怜下了马车,忙上前请安,“花家长小姐请隨老奴来,郡王妃已等多时了。”
花月怜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跟著嬤嬤进了郡王府。
两个人绕过前院的抄手游廊,朝著后院匆匆而去。
一路上,花月怜更加的肯定那来青囊斋的女子怕是和硕郡王妃的人。
如此想著,花月怜就是打心里鬆了口气。
可是就在她跟著嬤嬤迈步进屋时,却惊愕发现屋子里除了和硕郡王妃外,还有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您,您您……”
那人正坐於太师椅与和硕郡王妃閒聊,听闻见花月怜的声音,敛目而笑。
齿编贝,唇激朱,温其如玉,笑似春风。
主城四月,清明將至。
午时一刻,一直忙於主城的百姓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了茶楼酒馆,打尖閒聊。
“你们可是听说了,今日青囊斋一下子就是卖了几大马车的货品。”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咱们皇城可是缺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