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乾女儿?
哪里来的乾女儿!
朝堂眾人又是一愣,永昌帝都是听得狐疑了。
和硕郡王义正言辞,“范清遥就是本郡王的乾女儿!”
此言一出,直接在朝堂上掀起一阵巨浪。
孝国世子光是听著都是嚇死了。
啥时候的事儿?
罪臣之女怎么就是成郡王的乾女儿了?
这跟愉贵妃告知他的根本不同啊!
若是他知道那范清遥是和硕郡王的义妹,就是给他再多的好处,他也是不敢如此放肆的啊。
周淳看著濒临崩溃的孝国世子,上前质疑,“此事根本无人之情,不知和硕郡王何事认的?”
和硕郡王一脸干你毛事的表情,“本郡王现在认的。”
周淳,“……”
这特么也可以?
和硕郡王则是转头对著永昌帝俯了身子,“启稟皇上,经查实,上面的一切罪证均条条属实,若皇上不相信,或者在场的大臣们有怀疑的,大可以隨意指一条出来,本郡王愿现在就派人去將联名控诉此罪证的百姓全部带进宫,与孝国世子当面对质!”
永昌帝说不头疼是假的。
他不想彻底將花家压死是真,和硕郡王出面他也鬆了口气也是真。
花家抄不抄不是重点,范清遥每年填充军餉的银子才是重中之重!
所以对於和硕郡王扬言要收花家那丫头当义女,他倒是觉得也不错。
和硕郡王他一直都是信得过的,若是范清遥真的成了和硕郡王的义女,以后也是更加顺理成章的拿银子出来了。
但是他怎么都是没想到和硕郡王玩的这么大。
近百封的控诉信,上面百姓们的联名更是不计其数,若是当真都將那些百姓一一叫到皇宫来对质,宫门怕是都要给踩塌了。
这里是皇宫,不是菜市场!
再一看孝国世子那都是快要当朝嚇尿的怂样,永昌帝心里也就是明白了。
“放肆!大胆!罪不可恕!”永昌帝是真的怒了,一连怒斥三声,仍旧无法平静满心的怒火。
孝国世子本就是个酒囊饭袋,被和硕郡王当头一棒子早就是已经敲迷糊了,如今面对永昌帝的怒容,別说是狡辩了,就是连头都是不敢抬起来的。
趴在地上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不停地重复著,“皇上饶命,饶命啊……”
那些一直站孝国世子扬言要抄花家的大臣们见此,很是自觉的闭上了嘴巴。
就是连才刚还跟和硕郡王的周淳,都是退回到了列队之中。
和硕郡王都是要认那范清遥当乾女儿了,皇上都是毫无反应,很明显花家一事皇上的心里已经是有了定夺的。
既如此,他们除非是吃饱撑了的才会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找不快。
再看看那都是缩成鵪鶉的孝国世子,那没出息的样子都是没眼看了,他们除非是脑瓜子抽了才会继续跟这样的人为伍。
永昌帝忍著亲手抽死孝国世子的衝动,下令將此事交由慎刑司彻查,花家一事就此作罢,谁若再提一律按照抗旨逆君处置。
人就是害怕对比的,花家固然是永昌帝的心中刺,但是比起战功累累的花耀庭,医术精湛的陶玉贤,点石成金填充军餉的范清遥,这孝国世子就是个渣!
孝国世子的封號是他赐的,这么多年的安稳也是他给的,哪曾想到就是这么一个被他纵容著的人,却是在主城作威作福,欺压百姓。
他这个皇帝的脸面不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