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他们担心。
这个吻,热烈而绵长。
洛君珩看著她,湛蓝色的眼眸像极瞭一片温柔的海。
他幸福地笑起来,轻轻说瞭四个字。
(本章完)
大哥怒瞭
大哥怒瞭
感谢上天。
酒店房间门口,南颂喻晋文等人都站在走廊上,贴墙而立,很想听一听裡面的动静,但今天大傢都老老实实的,没有一个人敢去偷听。
一来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重逢场景中抽离出来;
二来是怕听到些不该听的动静;
三来是怕听到大哥哭。
大哥的哭声,太令人心碎瞭。
他们长到这么大,就没见大哥在他们面前哭过。
大哥在他们面前永远都是如同巍峨高山一般的存在,他的脆弱,从来不会在他们面前展示,也隻会被大嫂看到。
程远蹲在地上,轻轻扯瞭扯程宪的裤腿,仰著小脸问他,“爸爸,什么时候可以走啊?我腿麻瞭。”
程宪将儿子抱瞭起来,对衆人道:“先让孩子们回房间吧。”
衆人都点瞭点头,贺沣是大哥,带著弟弟妹妹先回瞭房间,哪吒留瞭下来,一直看著房间的方向,很是担心大舅舅。
他自小在大舅舅身边长大,深知大舅妈在他心中有著怎样的地位和分量,小时候他总是缠著大舅舅一起睡,不知道多少次,大舅舅是唤著“兮兮”的名字惊醒的。
大舅妈的死是大舅舅一生的痛。
偏偏这份痛,没有人能够帮他治癒。
隻有大舅妈可以。
如今大舅妈回来瞭,他相信,大舅舅一定会很快好起来。
白鹿予蹲在墙根,已经徒手拍死瞭三隻蚊子,他将衣服脱下来给傅姿盖著腿,怕她被咬,他一边打著蚊子一边小声问:“咱得在这蹲多久啊?我怕我会被蚊子咬到贫血。”
衆人纷纷朝他看过去。
他们没有答案,因为他们也不清楚。
可是……不敢走啊。
大哥是见到大嫂瞭,可他们身上的官司还没瞭呢。
“啪”的一声,洛茵也拍死瞭停在她胳膊上的一隻蚊子,看著手上的蚊子血,一脸嫌弃地蹙瞭蹙眉,抬头对孩子们道:“你们继续在这喂蚊子吧,我们先回房间等。”
“不行!”
南颂不敢太大声,隻小声控诉老妈,“你这是临阵脱逃。”
“我就逃瞭,有本事你咬我啊。”
洛茵仗著自己是妈尽情耍无赖,挽著南宁松回瞭房间。
南颂瞪著老妈嚣张离去的背影,敢怒不敢言。
不爽地咕哝一句:“真不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