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唔……”南山突然痛哼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风儿!你怎么样了?”溪渊忙问。
南山捂着肚子,有气无力:“侯爷,风儿只怕……只怕是要不好了,今生无缘再服侍侯爷,只盼来生还能、还能……”
她头一歪,没声音了。
“风儿!”溪渊哀嚎一声,红着眼眶看向守门弟子,“你一定要见死不救吗?!”
“我我我这就开门。”
守门弟子连忙开启阵法。
溪渊默默松了口气,待阵法一开,抱着南山要走时,顺手将守门弟子劈晕了,又在他咽喉上划出一道伤口。
“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南山不悦。
溪渊:“唯有这样,他才能免受责罚。”
南山顿了顿,抬眸看向溪渊的脸。
溪渊若有所觉,突然垂眸与她对视:“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偶尔觉得你还挺像个人的。”南山别开脸。
溪渊轻笑一声,抱着她跳上船,直直朝着山下去了。
再次从船上下来,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还挺顺利。”南山感慨。
溪渊打个响指,将她身上的‘血’尽数清理了:“主要是多亏南山姑娘配合。”
“说起这个,你这主意却是够损的。”南山白了他一眼。
溪渊忍不住笑了,正要再说什么,突然将她拽进怀里,一个闪身从刚才的位置上躲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躲过的地方炸出一个深坑。
雪秋老祖从后方追来,脚尖一点树叶,便直接跃过他们,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成河,真是好久不见啊。”雪秋老祖冷笑。
溪渊勾唇:“我本不欲相认,老祖又是何苦追来。”
“将老娘的内丹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