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云英在院中踢蹴鞠,不小心冒犯了王妃,我们母子承王爷照顾,不成想给王爷惹了事,让王妃不开心了,都是我们母子的错。”
“我们母子笨嘴笨舌,又是乡下来的,不知该怎么让王妃原谅,请王爷替我们传达歉意。”
“云英正是淘气的年纪,绝不是故意的。”
“云英身上有病,静养几日也好。”萧衍说完便离开了。
丽夫人一愣,这是何意?
怎地就这么走了?
对她们被禁足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
“去看看王爷去哪儿了?”丽夫人感觉不妙。
姜屿寧这小丫头难不成真勾到了萧衍的心?
她在萧衍身边这么多年,明明都没焐热他的心,姜屿寧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坐上这个王妃呢?
谁都不能动摇她们母子在萧衍心中的位置。
萧衍到了姜屿寧的院子,桌上的饭菜已经摆好。
“王爷辛苦。”姜屿寧道,月白和月影过去帮萧衍更衣。
萧衍却阻止了,逕自洗了手,换了件外袍,便坐下用膳。
姜屿寧知道萧衍刚刚去了丽夫人处,但他不说,她也当做无事发生。
“明日回门,你挑些你家人喜欢的东西带回去。”萧衍吃的快。
姜屿寧也放下筷子,“谢王爷掛心,但明日可能不会消停。”
“太安静了,也是无趣。”萧衍说著將白灼大虾挪到了姜屿寧的面前,“吃你的,不必迁就我,不然出去还以为我靖北王王府虐待人。”
姜屿寧也不扭捏,她吃了会儿,和萧衍说了些王府中要操办的事情。
时不时的会应一声。
吃完,姜屿寧先去了净房洗漱,出来的时候萧衍靠在外间的炕榻上看一本书。
“王爷今晚可要在此歇下?”姜屿寧坐在萧衍对面,任由月白给她擦发。
“嗯。”萧衍放下书,眼神在姜屿寧白皙中的脖颈上停留一瞬,起身去了净房。
姜屿寧只著中衣中裤,脖颈处的衣领懒散露出一片嫩白。
隱约染著一丝粉红,和他坚硬的皮肤不同,看上去好似稍微一用力就会划破。
“王妃,我们在外面侯著,热水也会备好。”月白和月影对视一眼,带著丝揶揄的笑退出去了。
姜屿寧拍拍酡红的脸,上了床。
萧衍既然和那对母子没有男女之情,也没有置喙她下的禁足之令,便还是认可她这个王妃的。
那该来的终究是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