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汉州市珞珈区,黑水那家熟悉的私人会所,何侠和金光世又坐在了那个包厢里。
这次,何侠身边换了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穿著红色旗袍,开叉很高。
金光世身边也是个年轻女人,穿著黑色吊带裙,两人正旁若无人地调笑。
“金市长,尝尝这酒,我从法国带回来的。”
金光世四十八岁,圆脸,微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接过酒杯,抿了一口。
“嗯,不错。何董真是会享受。”
“人生在世,不就图个享受吗?”
何侠大笑,手在旗袍女人大腿上摸了一把,女人娇笑著往他怀里靠。
金光世也不示弱,搂著黑裙女人的腰,手不老实地往上摸。
“何董说得对。”
“该享受的时候就得享受,不然这官当得有什么意思?”
两人相视大笑。
酒过三巡,何侠使了个眼色,两个女人识趣地站起来。
“何董,金市长,我们去趟洗手间。”
等女人离开包厢,何侠脸上的淫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金市长,听说昭阳那边出事了?”
金光世也收起轻浮的表情,点点头道:“听说了。”
“中阳县诚信镇,瓜农围堵客商车队,坐地起价。”
“当地公安局搞了个家电下乡行动,抓了三十多人。”
“动作挺快啊。”
何侠眯起眼睛道:“谁主导的?”
“中阳县政法委书记陈大勇。”
“不过背后是白安民。那个客商是白安民请来的,受了委屈,白安民要给他出气。”
“白安民……”
何侠沉思道:“白经国的小儿子,下来镀金的。”
“对。”
“不过这小子挺能折腾,刚来昭阳没多久,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何侠沉思片刻,忽然笑道:“金市长,你说这事……能不能做做文章?”
“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