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东江郊外通往城南別墅区的道路上,车辆稀少。
刘洋开著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麵包车,副驾驶坐著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后座还有三个精壮的汉子。
这些都是他从外地找来的专业人士,价格不菲,但口风紧,手脚乾净。
“前面拐弯就是別墅区入口。”
“保安亭有一个值班的,十二点换班,我们等换班后再进去。”
刀疤男嚼著口香糖,眼神阴冷道:“刘老板,目標只是一个女人,需要这么大阵仗?”
“那女人身边有保鏢。”
“虽然张文舟不怎么来了,但还是安排了人看著。”
“两个保鏢,轮流值班,今晚应该是小陈值班,这人好对付。”
“行,听你安排。”
刀疤男不再多问,麵包车转过弯道,前方五百米就是別墅区大门。
此时是晚上十一点四十分,路上几乎没有车辆。
就在这时,对向车道突然亮起刺眼的远光灯。
一辆重型货车,像是失控般,越过中间黄线,直直朝麵包车衝来!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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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惊叫一声,猛打方向盘,但已经晚了。
轰!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划破夜空,麵包车像玩具一样被撞飞,在空中翻滚两圈,重重砸在路边护栏上。
货车停下,驾驶座上下来一个戴著鸭舌帽的男人。
他走到面目全非的麵包车前,用手电照了照。
驾驶座的刘洋满脸是血,已经昏死过去。
副驾驶的刀疤男脑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显然断了脖子,后座的三人也都不动了。
鸭舌帽男人掏出手机,拨了个號码道:“喂,办妥了。”
“五个人,一个重伤,四个估计没气了。”
“位置在城南大道往別墅区拐弯处,对,已经报警了。”
“自首的人也准备好了,肝癌晚期,家里老婆带著孩子跟別的男人跑了,一心想死的轰轰烈烈……”
“答应我们咬他,不过要求我们给他的儿子打钱。”
“也是个老情种,老婆跟人跑了还想著儿子……”
“钱已经转过去了,用的是岳镇山的一个私密帐號。”
这个帐號自然是白雨桐提供的,这也是白雨桐能活到现在的原因之一……
掛了电话,他去了另一辆车上,不慌不忙地驶离现场。
十五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
岳镇山在家里客厅里焦躁地走来走去,墙上时钟指向十二点十分。
“怎么还没消息……”
他喃喃自语,手里攥著手机。
白雨桐坐在沙发上,手里织著毛衣,看起来平静得很。
她抬眼看了看岳镇山,柔声说道:“镇山,別急,刘洋办事稳当,不会有事的。”
“我就是担心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