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末的一个周末,沈紫鳶提著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敲响了市委家属院一號楼的门。
开门的是沈紫薇,见到妹妹,她有些意外。
“紫鳶?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想姐了,来看看。”
沈紫鳶笑著进门,脱下外套掛在玄关—。
里面是件修身的羊绒衫,衬得身材曲线分明。
她四下张望道:“姐夫不在家?”
“在书房看文件呢。”
沈紫薇接过巧克力,笑道:“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这不是卫东刚过生日嘛,我补个礼物。”
沈紫鳶换上拖鞋,声音压低了些。
“对了姐,卫东在吗?”
“去同学家写作业了。”
沈紫鳶明显鬆了口气,跟著姐姐进了客厅。
“姐,你这家里也太素了。”
沈紫鳶在沙发上坐下道:“姐夫现在可是东江一把手,家里该布置得像样点。”
沈紫薇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轻笑道::“你姐夫不喜欢那些。”
“说吧,什么事?”
被看穿心思,沈紫鳶也不尷尬,捋了捋头髮。
“其实……是为釗武的事。”
“李釗武?他生意怎么了?”
“还能怎么,不好做唄。”
沈紫鳶嘆了口气道:“他现在搞的那个地產公司,接的都是些小工程,垫资垫得厉害,回款又慢。”
“上个月好不容易谈了个经开区厂房的项目,结果人家一听公司规模,直接给拒了。”
沈紫薇皱眉道:“生意上的事,你找我有什么用?”
“姐,你这话说的。”
沈紫鳶往前凑了凑,有些委屈道:“姐夫现在是东江市委书记,只要他点个头,下面那些人还不抢著给釗武项目?”
“紫鳶!”
沈紫薇脸色沉下来,面露不悦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啊,帮自己妹夫嘛。”
“姐,我又不是要多大项目,就那种几百万的小工程,对姐夫来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沈紫薇放下水杯,语气严肃道:“公权力不是这么用的。”
“你姐夫坐在那个位置上,多少人盯著?”
“今天给你开个口子,明天別人就能找上门。”
“再说了,李釗武要是真有能力,靠自己也行。”
“要是没能力,给了项目也做不好。”